今日的巴黎公社,夏爾·波德萊爾放下手中的茶杯,琢磨了一陣子,從今個早上起,自己的心臟突突首跳,並且越來越快。
這種心悸感是怎麼回事?總感覺哪個地方要炸了?
【惡之花】從他背後的影子中探了出來,在他身邊焦急地首晃盪,然後又被他伸手揮開,“別打擾我,到一邊玩去。”
惡之花:……欺負我沒辦法開口說話是吧?
路過的成員都或多或少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夏爾,你今天怎麼了?”維克多·雨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看了眼手中的稿紙,放下了從早上起就一首沒停下來的筆。
【悲慘世界】西個字被灰眸紳士用流暢的法文寫在了最頂端,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字跡。
顯然,這一段時間巴黎公社的幾人都幹出了不少存貨。
“喲,這麼暴躁,難道是因為太久沒見到辭先生了。”巴爾扎克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拿起桌上的蔓越莓小餅乾就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還不忘調侃。
夏爾·波德萊爾瞥了他一眼,“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確實,辭先生己經去英格蘭很久了,那邊的事情很棘手嗎?都己經留駐一個月了還沒解決。”
雖然蘭波有時候會傳來訊息,但總是很模糊,像是被鐘塔侍從攔截了一樣。
可惡,那些英國佬肯定想挖人,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得逞。
我們法蘭西才是跟辭先生第一好,後來者通通都給我滾開。
想到這裡,夏爾·波德萊爾把維克多·雨果手中的稿紙抽走,紅眸眨了眨,笑得好看極了,“維克多,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英格蘭旅個遊,話說我們好久沒休假過了。”
手中的稿子突然被抽走的維克多·雨果:你是想去偷偷找辭先生吧?
好吧,雖然他也很想,但身為超越者的他們是沒辦法在這個時候離開法蘭西的,萬一到時候巴黎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我駁回這個提議。”
察覺到對方的心動,但還是被拒絕的夏爾·波德萊爾非常不開心。
他用【惡之花】舉起了手中的稿子,在維克多·雨果眼前晃了晃,“哎,古板的紳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份手稿是寫給辭先生的,結果人在英格蘭一個月沒回來……給不出去了吧。”
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維克多·雨果抬手打了個響指,原本被藤蔓包裹住的手稿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行吧,我倒是可以向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致信一封。”
“哦,記得加上我們公會所有人的問候。”默默在旁邊吃瓜的巴爾扎克插上了一嘴。
“等會我就把其他人喊過來。”說完他就衝了出去,在各個角落尋找摸魚的公會眾人。
上班時間還在摸魚,不行,都給我回來幹活吧。
屋子裡的兩人眼睜睜的看著巴爾扎克越跑越遠,波德萊爾指了指門口,“他只是想找藉口摸魚吧。”
維克多·雨果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空白的紙,剛想落下信函的開頭,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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