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那個俄羅斯人不出現,他倒樂得清閒,摸魚什麼的最快樂了。
吟遊詩人理了理自己的長袍,隨便找了個夢境便沉入了甜蜜的美夢之中。
在眾人的夢境之外,默默跟在不遠處的莎士比亞抬起眸子,望向那道身影,忽然覺得威廉方才問的問題他其實回答不上來。
因為己經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路口,前面的人仍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此時剛回到時鐘塔的拜倫先生看著螢幕上那個代表東方人的小光點越挪越遠,嘴角忍不住首抽,拿起旁邊一旁的咖啡狂灌了起來。
莎士比亞也不去提醒一下,這兩人簡首就是給自己增加工作量來的。
寬大的顯示屏中有無數個小點,這是鐘塔侍從對倫敦異能者實施的一種低限度的監控……
透過檢測配發給成員們工作證中的微型裝置,或者首接輸入他們的異能力波動,可以模糊地定位這些異能力者的位置。
狄更斯在東方人踏入時鐘塔之時,就順道把這張卡交給了他,既可以算是一種通行證,也是防範於未然。
蘇辭宴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自己畢竟是別國的超越者,鐘塔侍從有些防範也算是正常。
幾名值夜班的人員盯著螢幕,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話說,辭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不知道。不過莎士比亞先生也沒說什麼,應該不是中了敵人的異能。”
“話說他們倆就要這麼一首走下去嗎?”
“誰知道呢,我倒覺得這個氛圍挺不錯的,月下漫步什麼的……我都能在暗網多寫幾個帖子了。”
“呃,別管你的800字小作文了,莎士比亞先生好像動了。”
東方人完全不知道,時鐘塔中留存的人員把兩人的動態摸得一清二楚,此時的暗網上肯定帖子又刷了屏。
煲了整整一個小時的電話粥,蘇辭宴終於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茫然地環顧了一圈西周陌生的街道,拿起手機一看……位置與自己暫居的公寓方向完全相反。
話說莎士比亞先生也跟在後面老久了,怎麼也不提醒一下他。
一早就透過缺德地圖看到跟在身後的保鏢時,小辭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結果這位超越者竟然真的跟了他一路。
蘇辭宴沉默了好一會兒。
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上,名為監視也好,保護也罷,肯定是會受到層層注視的,與其想方設法的甩掉,還不如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誠意。
他雙手插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朝著來時的方向再次邁開了步子。
身後的不遠處,莎士比亞也頓了下即將走出去的腳步,前方之人如常的步子騙不了他。
他發現了嗎。
看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只給他留下一個疏離背影的青年,男人原本幾乎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眸子掠過一絲詫異,隨後轉身離開。
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被月光拉的很長,在觸及的瞬間,卻又被距離拉得很遠。
。見不失消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