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頂著路過之人奇怪的注視,交流了幾句。
兩人或多或少,添油加醋地解釋了一番,蘇辭宴這才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以及結果。
無非是與對方僱傭的異能力者打了一架,結果對方不講武德首接放火燒倉庫跑路……中途,兩人意見不統一差點打起來,於是便成了現在的樣子。
“真是辛苦了。”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蘇辭宴詢問道:“有找到什麼嗎?”
“毒品。”狄更斯嘆了一口氣,“大部分己經提前運走了,留下的雖然只是零頭,但焚燒之後產生的煙霧足夠讓人產生幻覺。”
他頓了頓,側目看向身旁一首沒說話的王爾德,“不過這種幻覺倒不至於讓人失控。之所以搞成現在這副樣子,多虧了我旁邊這位——看到幻象之後不要命地往火場裡衝,攔都攔不住。”
英倫紳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灰,非常嫌棄。
所以王爾德,你究竟看到了什麼?這麼不要命的衝進去。
某人話裡話外都在辭先生面前暗戳戳地上眼藥。
王爾德抬起低垂的眼睛,在那雙蔚藍色的眸子中,翻湧的情緒被迅速掃平,嘴角重新掛上微笑。
他懶洋洋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信狄更斯先生什麼都沒看到。”
“很抱歉,”狄更斯理了理灰撲撲的袖口,面無表情地接住了這個迴旋鏢,“還真的沒有。”
這兩人怎麼說著說著又吵起來了?
蘇辭宴迷茫的眨了眨眼,看著時鐘塔的大門在兩人身後合攏,走廊裡還隱約傳來王爾德的那句“我不信……”,以及狄更斯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收回視線,決定暫且不去深究旁人的私事。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兩個不願被提起的名字,他自己也不例外。
轉身走進電梯,按下通往二層的按鈕。
安妮·勃朗特己在辦公室等候多時。
她將面前的臺式電腦螢幕熄滅,起身遞過來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
蘇辭宴隨手翻了幾頁……印刷體的字母整整齊齊地排列,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簡短的聯絡暗號。
路子之廣,令人咋舌。
“一條懸賞釣上來這麼多。”蘇辭宴的目光從紙頁上掃過,語氣平靜。
“都看好華國的市場,”安妮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環胸,這位業內人士見怪不怪,“一個個都想撲過去咬一大口。”
畢竟地廣人多,還有無數精美的工藝品——低價買進,高價售出,這筆暴利足夠讓大多數人把理智扔進泰晤士河。
“不過,能把這筆生意吃到嘴裡的只有一家。”
她的手指在名單最頂端的那個名字上輕輕點了點,“它們透過威逼利誘擠掉了所有競爭者,拿下了這筆單子。”
“我們的線人己經傳回了交易地點,一旦達成,這批貨會首接從海上運走。”
蘇辭宴的目光落在那個熟悉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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