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把注意力重新投入了戰場之中。“索菲亞小姐,你還在家族腹地嗎,監獄發生了暴動,我很抱歉,那些人幾乎救不回來了。”
地牢深處,些許日光在潮溼的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
索菲亞一襲紅裙,行走在漫長的過道中,每經過一段距離,便有穿著黑色西裝的成員恭敬地低下頭。
“我在的辭先生,不用擔心,對於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來說,這樣反倒是解脫了。”
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美麗的女士停下腳步,在心中回應,“而且我們的人證還有很多……”
聽著耳邊青年的叮囑,她其實仍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恍惚間,索菲亞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蜷縮在狹小房間裡的女孩,母親在床邊為她哼唱著搖籃曲。
那個可憐的女人被名義上的丈夫奪走了最後一點權利,像一件不再需要的舊傢俱,被丟棄在監牢裡自生自滅。
為什麼女性沒有家族的繼承權?
年幼的索菲亞蜷縮在黑暗中,將每日的所思所看一筆一畫記錄在筆記本上。
當她在倫敦眼旁,翻開那本頁角發毛的牛皮封冊,才發現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己經爬滿了整個邊角。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結論,想要握住權力,自己就必須爬的更高,高到他們遙不可及的程度。
蘇辭宴:“那是你的姐姐,索菲亞小姐,如果她不願意出席作證,我這裡其實還有一位證人。”
感謝自己的女兒吧,洛倫先生,否則你現在就涼涼了。小辭在心中吐槽。
“不,她會願意的。”
“這麼篤定嗎?好吧,祝你好運。”
索菲亞推開盡頭的一扇鐵門。
咔嚓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與她有著一半相同血緣的女人狼狽地靠在牆角,華服早己被汙漬浸透,像一隻受困的野犬看向門口的方向。
“你瘋了,竟敢背叛父親大人,為女王效力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問題,以後我便是新任的家主,沒有人會在囚禁控制我,或者說我們。”
索菲亞言語中帶著諷刺,抬起對面之人的下巴,讓眼前狼狽的女人不得不抬頭仰視她。
“家主?”
下巴上的手冰涼無比,卡西婭抬頭注視著那雙與父親一模一樣的眼睛。
同樣的野心勃勃,冷酷無情。
今天之前,卡西婭從來沒承認過自己有這樣一位妹妹,她是那麼的軟弱無能,不肯接觸家族的產業,同樣也不受父親大人待見。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
自出生起便被培養的,那種病態的信仰似乎在隱隱約約間找到了宣洩口。
哎呀,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殺掉惡龍的勇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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