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學生嘰嘰喳喳的走過,討論著教授新出的論題,【馬克思主義理論是否可行?】
【改革開放?華國的未來將走向何方?】
偶爾會有舉著報紙的報童跑過,傳達著在大街小巷持續流通的一則訊息,“號外號外——茶館再破走私大案,收繳贓物不日銷燬!新任首相即將選舉,華國迎來變革之年!”
“魯迅先生新作《吶喊》明日見報,頭版專欄!”
吶喊聲一層層盪開,越過街巷,越過樓宇,越過政府大樓緊閉的會議室窗戶。
會議室中,茅盾正將一紙改革方案拍在桌上,正在據理力爭,舌戰群儒之間將那些保守黨噴得臉色漆黑,醜態盡顯。
城東的報社裡,藤椅上坐著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先生,如空谷幽蘭般獨樹一幟的氣質讓人眼前一亮
錢鍾書己經對著剛排好的版面端詳了許久,始終拿不定主意。
有人詢問道,“錢先生,今天的頭條還需要引導輿論嗎?”
“先緩一緩。”他放下手中的校樣,“把保守黨逼急了,對底下動手反而麻煩。”
“那頭條——”
錢鍾書掃了一眼桌上的新書樣稿,唇角微微上揚。“小辭不是出了本新書,叫《災厄》……這一期的專欄就用它吧。”
他拈起那張樣張,對著窗外的光線端詳了片刻。
自家的年輕一輩也開始在文壇冒頭了,他這個做長輩的,不捧場說不過去。
話說回來,魯迅先生那邊應該己經接到人了吧?
確實接到了。
蘇辭宴一眼就看見了在人群中等待的方蘭婆婆。
東方人的腳步頓了一瞬。
然後他大步穿過舷梯,幾乎是跑著穿過棧橋,朝那個方向奔去。
在他身後不遠處,莎士比亞停下腳步,收回了剛抬起的手,蘭波拉住了保羅·魏爾倫,輕輕搖了搖頭。
幾人默契地停在了原地,沒有跟上去。
“婆婆。”蘇辭宴停在了婆婆面前。
方蘭婆婆細細端詳了眼前青年好久,除了日夜兼程有些疲憊以外一切都好,她欣慰地笑了笑,對小辭誇了又誇。
把蘇辭宴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兩人的氛圍著實有些插不上嘴,首到一聲輕咳聲傳來,婆婆的聲音瞬間被打斷。
“方蘭女士,你是不是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人。”
原本打算凹個高深莫測的造型,結果被兩人忽視良久的魯迅先生:……
他終於按耐不住開了口,背過去的身子轉向方蘭女士身邊的青年,向著小辭伸出手,“初次見面,小辭,我名周樹人,字豫才……當然茶館其他人都稱呼我為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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