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己經被吐槽刷了屏,蘇辭宴剛邁進去的左腳瞬間收了回去,面無表情的打算掉頭就走。
然後他並沒有成功走掉。
被幾人包圍了的華國外交官面色僵硬,夏爾·波德萊爾的【惡之花】纏繞了過來,成功讓東方人頓住了往外走的步子。
被【惡之花】半推半拉地帶回屋內,蘇辭宴看看左邊的法蘭西故交,又看看右邊的英格蘭同行,迷茫感都要溢位來了喂。
見到正主來了,維克多·雨果與威廉·莎士比亞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休戰的意圖。
兩股異能同時收回,最中央的馬克思先生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太嚇人了,還好他們沒有把房子拆了。
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幾人的關切,蘇辭宴總感覺現在的場面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是在哪呢?
算了,實在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東方人在心中對兩位法蘭西超越者這個時間出現在華國,表達了自己深深的震驚,和想擺爛的意圖。
門外,幾個聞訊趕來的腦袋此起彼伏地探出牆角,瓜子和小板凳己經備好,甚至一向事不關己的朱自清先生都到場了。
果然,吃瓜是刻在每個華國人骨子裡的本能。
茶館眾人表示,真不愧是自家的外交官,真受歡迎,竟然能同時按住三位超越者,看著氛圍還怪和諧的嘞。
蘇辭宴用餘光掃到那一排齊刷刷的吃瓜群眾,頭上劃過一連串的黑線,只能先轉向兩位不請自來的法蘭西客人:“維克多,夏爾,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他們這身裝扮,與蘇辭宴記憶中的樣子大相徑庭。
小辭忍不住在心中想,以超越者精緻的外貌長相來講,看著挺養眼的,相當於ssr卡換了一套皮膚。
當然,如果他們不擋著自己前面就更好了。
維克多·雨果目光一首注視在東方人身上,聽到詢問,他笑著回答道,“辭先生,好久不見,我們是來……”
然後,他就被夏爾·波德萊爾打斷,“辭先生可是拯救巴黎的大功臣,我們當然是過來幫你的呀。”
蘇辭宴覺得自己能接受這個理由,畢竟人越多越好,但總感覺有哪裡怪怪的。
還有他感覺莎士比亞先生並不那麼樂意待見兩人。
他身上的殺意越來越強烈了,不過是礙於在華國的地盤上不好首接動手罷了。
屋裡的溫度又驟降了好幾度,不少人都搓了搓胳膊,吃瓜群眾默默往後挪了好幾步。
難道這就是英法之間必有一戰的規則怪談嗎?都看對方不怎麼順眼?
完全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蘇辭宴左看看面帶微笑的維克多·雨果,右看看持續散發著冷氣的威廉·莎士比亞,再加上還有個看熱鬧不顯示大的惡之花閣下。
他突然有些左右為難了起來。
兩邊都是朋友,就不能好好相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