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地客流量極大的梨園,幾人剛進門就被熱鬧的景象吸引住了。
園子很大,分上下兩層,底下是散座,擺著幾十張八仙桌,桌旁的長條凳上己經密密匝匝坐滿了人。
樓上三面是包廂,雕花的欄杆探出一些穿著綢衫的身影,偶爾有婦人輕撫鬢邊的珠花,在看到剛進門的西人後甩著帕子,忍不住找周圍的姐妹們竊竊私語起來。
旁邊的侍從非常有眼色地上前迎了過來,然後在蘇辭宴金錢和身份的雙重攻略下,帶他們前往最頂層的Vvvip包間。
跟隨著引路人,蘇辭宴一邊走著,一邊將視線投向下方那個巨大的戲臺。
上一次去看戲劇好像還是夏爾·波德萊爾的邀請,結果誤入了兇案現場,記憶反正並不怎麼美好。
不過這可是在華國,國內肯定不會有那麼多暴力分子。
這麼想著,他也就略略放心了。
在或多或少矚目的視線下,幾人跟隨著侍從的引導踏入最頂層的包間。
只是自己身旁幾人的影子怎麼從西個變成了三,走著走著就丟了一個人?
蘇辭宴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數了數人頭數。
得,夏爾·波德萊爾又脫離了大部隊。
還好不是多了一個人,那樣更嚇人。
掏出手機點點點,通訊請求也是己讀不回,蘇辭宴無奈的扶額,覺得他單獨行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招來侍者上了一些點心和茶水,走出包間打算親自去找一找消失的某人。
當然,走之前小辭還鄭重叮囑了一遍包廂中的兩位,不準在華國地界上動手。
維克多·雨果表示在【悲慘世界】中動手,應該並不算在華國境內。
完全不知道合上門之後是一片的雞飛狗跳,循著夏爾·波德萊爾的定位,蘇辭宴來到了二樓與三樓的交界之處,被加持過的五官很敏銳地聽到大廳中的一道爭執聲。
倚住欄杆,視線向下眺望,他看到了一個穿著日式服裝,臉上帶著奇怪油彩的先生正在和老闆爭執。
樓下的賣藥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向上方望去,剛好與正往下看的東方人對上視線。
異能力【資料】在瞬間產生波動,蘇辭宴感覺自己好像在透過底下之人的眼睛,借用他的視角看到了戲臺之上的真實模樣。
原本白色的牆壁浮現出了絢麗多彩的顏色,層層交疊的鏡面依次碎裂。
戲臺之上的演員水袖飛揚間,眼角流下一滴血淚。
血淚化作一條紅色的小魚逆流而上,將梨園外一片純白的梨花染成了鮮血般的紅色,然後“砰”的一下在青年的眼前炸裂。
強大的精神力瞬間被抽離,蘇辭宴瞳孔驟然緊縮,制止住再下看下去的念頭。
從幻象中脫身,他的視線這才重新出現了樓下的情況。
頂上的吊燈投下一片白光,剛好罩在了賣藥郎自下而上望過來,平淡無波的狐狸眼上,眼角的一抹彩繪讓蘇辭宴想起了剛剛不好的經歷。
光芒恰好籠罩住戲臺,把猩紅的柱子照得愈發沉實,也將賣藥郎身後柱上那副黑底金字的對聯映得清清楚楚——“誰為袖手旁觀客,我亦逢場作戲人”。
。素因定穩不個一是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