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兩人就是偷偷溜出來的太宰治和不情不願,硬被他拉過來的保羅·魏爾倫。
看到老師(哥哥)匆匆離開,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所以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這事?”還是保羅·魏爾倫先出了聲,打破了有些沉悶的氛圍。
他又把太宰治的腦袋往下按了按。“不就是和維克多先生出去吃個飯,有必要大驚小怪?”
“怎麼,你們認識?”太宰貓貓探頭,把手抵在下巴上,明知故問地說道。
怎麼看都覺得老師和那位紳士之間的氛圍有點不太對勁。
至於哪裡不對勁——沒有經歷過這些的太宰也說不上來,但他相信自己的首覺,所以絕對要跟上去看一眼才行。
保羅·魏爾倫反而揚起下巴,一臉的驕傲,“我的老師是夏爾·波德萊爾,法蘭西的惡之花,而維克多先生則是他的搭檔。”
“他和哥哥早就認識了,沒什麼好詫異的。”
所以你到底在驕傲些什麼呀?
“切——”太宰治發出一聲不屑的氣音。
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實木腦袋的保羅·魏爾倫看了一眼前面,完全沒發現哪裡不對。
瞅了太宰治兩眼後,他拎起太宰治的領子就想把人拽回去。
吃個飯能有什麼好看的?還是繼續在習題的苦海里遨遊吧。
他還有一大堆作業沒寫完,再跟太宰治磨嘰下去,兩人今天誰也交不了差。
面對這顆一根筋的木頭腦袋,太宰治眼中的鄙視都要溢位來了,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這遲鈍程度怕不是和老師一脈相傳。
太宰治都有些懷疑兩人是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了,但又對比了一下兩人一個東方,一個西方的差異面相,他還是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只能感嘆隊友實在不靠譜。
眯起眼睛,太宰治在心裡拉響了十級警報,老師被拐走的風險指數首線上升,守護老師的重任,終究還是得靠他來扛嗎。
小兔宰治,你只是單純的不想寫作業吧。
於是十分鐘後,忽悠成功的太宰治拽著一臉懵逼的保羅·魏爾倫,充分發揮自己無師自通的跟蹤技巧。
在重力異能的加持下,他們藉著夜市的攤位、路邊的三輪車和電線杆的掩護,悄悄摸摸地跟在了後面。
一路上蘇辭宴和身旁的維克多·雨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完全沒料到自己身後能跟著倆小尾巴。
東方人回到華國明顯的鬆懈了下來,也沒有試著用異能力掃描一下週圍的情況。
成功讓這倆熊孩子躲了過去。
於是乎這可苦了旁邊的維克多·雨果,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各種針對,接下了一堆不知名的小麻煩。
京都時間七點半左右……地點,前門大街廣場。
他們路過一棟臨街的三層小樓,維克多·雨果的頭頂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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