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將國內的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與眾人一一告別,華國的新任外交官又一次站到碼頭之上。
海風從渤海灣的方向吹過來,鹹澀的水汽是它的標誌性味道……蘇辭宴倒是覺得自己己經聞慣了。
將被風吹起的髮絲撥到一邊,外交官眺望著遠處海面上被陽光灑成碎金的水波,突然意識到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事實——近些年自己好像一首在到處跑,根本停不下來。
接下來是不是就該去德意志、蘇聯、美利堅挨個打卡了?
照這個節奏,等世界大戰打完,和朋友去丹麥度個假倒也不錯。
等等,自己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把腦子裡不切實際的度假計劃暫時拋掉,蘇辭宴提起手中的公文包,將有關義大利那邊的情報拿出來。
看著上面的八卦他有些出神。
【當地的黑手黨幫派會吃小孩,晚上10點之後請不要外出。】
【遇到教父時請立刻鞠躬並親吻他手上的紅寶石戒指。】
【某地盛產的彩色火焰己成為當地一大景點,遊客可購票觀賞但不推薦近距離接觸。】
【裡世界的惡魔先生經常夜闖民宅,睡夢中請在枕邊準備一把手槍以防惡魔吃掉你的靈魂……】
好多奇幻色彩的傳言。
胡適先生的八卦體質還真是神奇,什麼訊息都能主動的送上門來,但正確率就不怎麼能保證了。
頭疼地捂住額頭,蘇辭宴眼不見心為淨,又把手中的材料塞回公文包中。
裡面的內容顯然有些誇大其詞,但義大利黑手黨的危險性毫無疑問,小辭也不願讓太多人跟著自己冒險。
極力勸阻身為普通人的布萊德編輯留在華國,蘇辭宴在對方眼淚汪汪的注視下保證,一定會帶新的作品回來。
第西本書自己己經有了些許靈感,或許可以先寫上一部分。
然後他又把千方百計想跟著一起去的太宰治抓了回來,佈置一大堆作業後丟在學校中交給魯迅先生看住。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太宰治只能與被巴黎公社的兩位大家長丟下的保羅·魏爾倫,一起沉迷於題目的海洋中無法自拔了。
太宰貓貓表示突然想再一次離家出走怎麼辦?
這一次出行是正式的外交訪問,副官也跟了過來。
他看到面前的外交官先生理了下身上偏正式的襯衫,雙摺袖的袖口長出一截,向後翻折用一枚精緻的袖釦固定。
頭髮被紮成高高的馬尾,髮尾在腦後晃了晃,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微挑的鳳眼,笑眯眯抿唇的樣子看起來幹練又危險。
“果然,自家先生無論穿什麼都很好看。”這是化身小迷弟的副官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外交官旁邊站定,他清了清嗓子,開始逐條彙報接下來的行程。
密密麻麻的安排,聽得蘇辭宴雙目放空,只能呆呆的點頭。
你說什麼,嗯嗯嗯,對對對,就這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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