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暗網上的榜首還是關於西西里著名賭場“陶爾米納”發生一場大規模械鬥的訊息,轉眼間關於華國外交官的訊息便登頂榜首。
副官看著又在西西里當地暗網上重新登頂的訊息,皺了下眉。
究竟是誰在暗中推波助瀾,還是說有誰想要將水攪的更渾一些。
就在副官以為情況會愈演愈烈之時,這條訊息又被某個龐大的勢力迅速撤下。
滑鼠右鍵點選,重新整理了一下介面,副官接下來看到他十年的職業生涯中最魔幻的場景。
榜首的訊息登上又撤下,再登上又撤下,頁面上的資料來回跳動……
最後,西西里的內部暗網首接咔嚓一聲崩掉了,對著面前完全沒有反應的頁面,怎麼點選都沒用,副官差點都被氣笑了。
兩方勢力都在暗自較勁,背後操控的駭客怕不是鍵盤都要冒出火星子了吧?
照他看來這兩個背後搞小動作的兩個組織都不可信,為了先生的安全,這趟外交行程己經不重要了,還是趕緊回國比較好。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腳步聲,即使是再細微的動靜也逃不過一位超越者敏銳的聽覺,張愛玲女士瞬間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在副官的視野盲區中,她按住玻璃的手正伸進一個不斷旋轉的黑洞中,左手完全被吞沒,來到另一邊的裡世界
美麗的女士挑了挑眉,指尖的觸感冰涼而黏膩,可以很清楚的聽到裡面傳來的細小哀嚎聲。
這種聲音很熟悉,在蒲松齡先生那邊經常能聽到,通常是靈魂痛苦到極致以至於崩裂才會產生。
看起來那邊的世界也並不平靜。
她將自己的身體加固到極限,肌肉與骨骼的密度在瞬間攀升到常人無法企及的程度。
又往裡面伸了伸,在黑洞裡面攪吧攪吧,片刻後,似乎有人遞過來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手指收攏,抓住,然後一點點地往外拖,一個盒子被她從黑洞裡撈了出來。
黑色的盒子是那種完全沒有縫隙的樣式,似乎是被異能力封住了,完全打不開。
搖了搖,裡面發出類似玻璃的聲音,美麗的女士歪了歪頭,放棄了首接捏碎他的念頭。
“叩叩。”
腳步聲在門前停了下來,緊接著是一道敲門聲,張愛齡女士收起盒子,走到酒店門口,拿起旁邊的房卡刷了一下。
“抱歉我沒來晚吧。”帶著一隻小小人偶的東方人朝裡面望了一眼,看到了一位在風中凌亂的副官。
“來的很準時。”確定後方沒有跟蹤者,張愛玲女士往旁邊移了下,給門外的青年挪了一個能進出的空位。
蘇辭宴進入房間後,先將肩膀上的小人放到了桌子上,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上,張愛玲女士在右邊的沙發上坐下。
這一下子就有了三堂會審的架勢,桌子上的但丁先生完全沒有自己是一個外人的自覺,隨意的找了一個裝著紙巾的盒子坐下去。
蘇辭宴沒眼看的扭過了頭,拿起旁邊副官整理的材料,皺著眉頭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
“西西里的蒙特卡洛——也就是當地最大的賭場陶爾米納,被人端了,那不是彭格列的地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