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祖埃·卡爾杜奇要親自策劃一齣自己的假死案,加布裡埃萊·鄧南遮似乎完全不知道,甚至在言語中有意無意的透露他是真的死了。
將自己的搭檔完全蒙在鼓中,兩人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一分半點的大,還是說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就在我們之中。
蘇辭宴上下拋了一下手機,穿過大廳時天馬行空的想著。
“別墅裡沒有任何針對異能力的防護措施,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裡的主人是在對我們發出邀請。”
走廊盡頭,蘇辭宴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安保人員,說道。
腦海中傳來副官的聲音,他正在酒店中使用外交官身上的微型攝像頭看著這裡的一切,“那我們算不算是正在自投羅網?但以先生和張女士的異能力逃跑還是不成問題。”
“既然阿波羅先生髮出邀請,那我們肯定是尊貴的客人,怎麼能對客人如此無禮呢?”
蘇辭宴看了一眼上方的監控,將自己的臉大大方方露了出來,舉起手,做了一個標準的、華國人必備的打招呼手勢。
監控背後之人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控制檯上輕輕敲了敲,然後按下了旁邊的紅色按鈕。
走廊中,離東方人最近的那個監控探頭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招呼。
但平面圖上的警衛數量並沒有減少,最近的巡邏隊距離他們只隔著一條走廊。
“誒,還需要客人想辦法繞過他們,這裡的待客之道真是有夠糟糕的。”
蘇辭宴小聲嘀咕了一句,但躲在監控背後之人懂得一些唇語,這一小句抱怨完全沒有瞞住他的眼睛。
“真是一位可愛的先生。”喬祖埃·卡爾杜奇喃喃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可惜這些警衛並不受我調控,他們是來監視我的。”
他轉移視線看向監控屏上其他分格的畫面,那些警衛保持著正常的巡邏軌跡,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實力不錯,不愧是在暗網上頂級的資訊類異能力者。”
喬祖埃·卡爾杜奇眨了眨眼睛,突然開始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等會兒一接觸,自己會不會被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倒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自認為還是很有底線的,對你的底褲顏色沒有絲毫的興趣。”
門口傳來一位青年略感抱歉的聲音。
緊接著,暗室的門被一位美麗的女士整個卸了下來,輕輕放在旁邊的地面上。
光線從門外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躲藏多時、眼睛早己習慣昏暗的喬祖埃·卡爾杜奇微微眯起了眼。
“原來是我不小心說了出來嗎?”
聽到青年的回答,喬祖埃·卡爾杜奇絲毫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的調侃起來,“那真是很可惜了,美麗的先生,如果道德感太高的話,生活會少掉很多樂趣的。”
“那真是很抱歉了,你們的生活最好不要帶上我。”蘇辭宴邁過門口,仔細打量了一下內部的裝飾。
目光掃過一排還在運轉的監控屏,最後落在對面的金髮男人身上,青年的嘴角抽了一下。
亂糟糟的金髮,略有鬍渣的下巴,以及周圍一片黑,有著塑膠包裝袋和水瓶的環境。
以他現在的形象管理和那個傳言中的阿波羅不能說是一模一樣,簡首是一點也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