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多久能醒？”
“我沒法保證。三天、十天，都有可能。醒了也不代表能說完整的話。”
“先保命。”
“我會盯著。”
錢紹被送到隔壁處理腿傷。吳傑封存現場資料，周野繼續觀察深層報表。
蘇烈換下沾滿晶砂的外衣，走到蘇清雪面前。
他先看了一眼承壓艙裡的林婉容，隨後單膝跪地，行了蘇家家主禮。
蘇清雪轉身。
“烈叔，起來。”
蘇烈沒有立刻起身。
“二十年前，我效忠蘇家，是因為夫人救過我的命。後來我對蘇震南愚忠，也是因為我守著那份舊恩。”
“今天以前，我追隨您，仍有一部分原因來自夫人。”
他抬起頭。
“從今日起，我認的是您這個家主。”
蘇清雪沉默片刻，伸手把他扶起。
“蘇家以後還要靠烈叔。”
“我會守好。”
另一邊，蕭家議事廳己經亂成一團。
蕭狂倒在地上，宗師真氣不斷被大令抽走。幾名族老嘗試切斷血契，所有操作都被持續責任規則駁回。
蕭衡拿出自己儲存的私人風險備份。
“我昨晚就查到紅紋在抽取本源。”
蕭家家主盯著他。
“為什麼沒有上報？”
蕭衡低下頭。
“宴會期間，族老要求暫緩。”
被點到的族老臉色難看。
“當時只是損耗，沒有人知道會接通深層。”
蕭家家主沒有繼續追責，先調取黑金大令的全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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