毽子精準地落在永琪那半剃的腦袋上。
永琪本來就是因為被小燕子拋棄了,想自己出來散散心,小桂子、小順子一個都沒帶,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逛逛。
可誰知,心沒散成,還被毽子砸中腦袋,還是被小燕子砸中。
永琪的心情更糟糕了,本想幹脆發一頓脾氣,好發洩發洩:
“是誰?!!”
“……是我。”小燕子尷尬地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拿下毽子,賠笑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爾泰也落下身來,擋在小燕子的前面,“對不起,五阿哥,我應該看緊一點的。”
如果是塞婭,那就算了。如果是弟弟妹妹,那就罵一頓;如果是宮女太監,那就打一頓。
但偏偏是小燕子和爾泰,真是冤家路窄。不能打,不能罵,只能吃啞巴虧。
永琪惡狠狠地瞪了他倆一眼,接著,重重地“哼”了一聲離開了。
小燕子可真夠尷尬的,對著永琪的背影喊:“永琪~我……真不是故意的。”
爾泰對小燕子搖搖頭,“沒事。由他吧!”
……
永琪氣的不是被小燕子的毽子砸中腦袋,而是他們恩恩愛愛,還要永琪遭殃。
這簡首是羞辱嘛!
以這樣的方式又撞見他們秀恩愛,永琪簡首要氣死了、慪死了。
他也沒心情散心了,轉身就氣沖沖回景陽宮。
小順子見永琪這麼快就回來,忙問:“五阿哥,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永琪又開始亂遷怒人,沒好氣地反問:“我回來要跟你稟告嗎?”
小順子低著頭,跪地:“奴才該死。”,不敢再多嘴。
五阿哥抓起牆上掛的佩劍,就要往外衝。
這次到小桂子多嘴了,他看永琪拿著佩劍往外走,出於關心,問:“五阿哥,您是練劍嗎?您身上的傷還沒……”
“多嘴!自己掌嘴。不用你管!”
說完,永琪一個旋身來到院子中。
永琪一隻手抓住劍鞘,一隻手抓住劍柄,只聽“嗖”一聲,鋒芒畢露的利劍出鞘。
只見,他手腕翻轉,利劍在他的手腕和手指間靈活轉動,一個漂亮的劍花在他手中展示。
緊接著,他定住手中的劍,接著攥緊劍柄,僕步往下一穿,手腕翻轉,長劍向上一撩,身形擺正,弓步往外一刺。
他又攥住手中劍柄,向右連環迴旋踢,手裡的利劍,隨著身形朝各個方向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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