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這樣有敵意的話,爾泰如果這都聽不出有什麼,那他就是豬頭了。
但他也沒有發火,而是相對平靜地詢問:
“金鎖!看樣子,你,亦或是紫薇,也跟小燕子鬧矛盾了?”
金鎖搖搖頭,“我和紫薇格格只有被欺負的份,怎麼會,不對,是怎麼敢?跟小…還珠格格鬧矛盾呢?”
又是一句陰陽怪氣的話,爾泰是真的忍不了了,但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陰陽回去:
“是嗎?我小燕子可說不出你這樣陰陽怪氣的話,所以,以你陰陽怪氣的本事,她想欺負你也挺難。除非,你這陰陽怪氣的話,惹得她非打你一頓不可。你管這叫欺負,那也沒辦法!”
金鎖氣得咬咬牙,又無話可說,轉身要走。
“站住!!”爾泰吼道。
金鎖腳步一頓,故作恭順地問:
“爾泰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奴婢的嗎?”
爾泰感受到她還在陰陽怪氣。
爾泰這下是真的發火了,怒氣衝衝地對她說:
“金鎖!你如果想把自己當奴婢,那你就安安分分地當奴婢。但如果你想當我們大家的小姐妹,那你也老老實實地當。不要以小姐妹的姿態,說著所謂‘奴婢’的話,來噁心人!”
金鎖死性不改,屈膝半蹲:“是!爾泰少爺,不對,福二爺,奴婢謹遵教誨!”
爾泰差點沒氣暈過去。
“爾泰,你怎麼來了?”小燕子抱著琴進來了,身旁還跟著個塞婭。
看見小燕子,爾泰心情這才稍微平復了些,擠出笑容應小燕子:“對啊!我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塞婭跟他打招呼:“爾泰你好啊!”
爾泰:“塞婭你好~”
小燕子把手裡的琴往金鎖懷裡送,“金鎖你在正好!這把琴我們讓內務府趕出來了。拿去送還給你家小姐。我們可就沒欺負她哈!”
“嗯。”金鎖不情不願應著,把琴接過來。
“啊?搞半天,這欺負不欺負的,就是說這把琴?”爾泰指了指眼前的琴,忍不住說:“金鎖,你也未免……”
誰料,爾泰也才說了幾個字,金鎖就先倒打一耙說:
“爾泰少爺,你能不能放過我呢?我鬥不過還珠格格,我鬥不過塞婭公主,更鬥不過你。既然你都知道了只是一把琴而已,那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好不好?”
爾泰被她的邏輯驚得大開眼界。
小燕子就更被氣得岔氣了,伸手扳過她的身子,厲聲質問:
“金鎖!!你到底有完沒完?為了這把琴說欺負你和紫薇的,是你。現在你卻說我們不過你?我們為難你?”
塞婭也覺得十分無語。“對啊對啊,昨天是你,就因為這把琴,就說我欺負你和你家小姐的!怎麼現在成了爾泰不放過你,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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