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塞婭還聽見類似花瓶或者其他瓷器摔落在地的聲音,她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跑出房去。
原來,巴勒奔一個箭步衝進書房,破口大罵:
“你個畜生,竟然敢打我女兒?!!”
緊接著,他從門邊抓起一個花瓶,朝永琪砸去。
幸虧永琪躲得快。
永琪膽戰心驚地問:“岳父,永琪做錯什麼了?您怎麼生這麼大氣?”
“還敢問?打老婆的畜生!!”說著,巴勒奔又抓起一個花瓶,劈頭蓋臉地砸向永琪。
永琪彎腰又給躲了過去。
嚇得小順子躲在一邊,問:“五阿哥,要找侍衛嗎?”
永琪忙說:
“不用。不許聲張!”
小順子點點頭,接著朗聲提醒:
“五阿哥小心!!!”
原來,巴勒奔又抓起硯臺砸來。
永琪伸手抓住飛來的硯臺,“岳父,有話好好說。”
巴勒奔質問:
“好好說?你也知道有話應該好好說,那你又打我塞婭?”
接著,巴勒奔見用東西砸他肯定砸不中,也不砸了。
他乾脆直接追上前,抓著永琪的衣襟,揚起拳頭,準備一拳砸他面門。
拳頭即將落下,塞婭趕來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巴勒奔氣憤地問:“塞婭,你幹什麼?這個打你的畜生,你還護著他?”
塞婭:
“我知道他打了我,我已經處理過了。”
巴勒奔替女兒鳴不平:
“處理,你怎麼處理的?人家拿把水果刀嚇唬嚇唬你,你就什麼都不跟他計較了。”
塞婭嘴巴快如連珠炮,解釋:
“不是的,他當時打了我一巴掌,我還了他四巴掌,然後把踹了他一腳,我吵著鬧著要回西藏,他把刀抵在胸口上,我還讓他有本事真死給我看。他就真的要插,要不是我用包袱砸他的手,他真的就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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