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康已經出去了,但他剛才說的字字句句仍然敲在永琪的心頭。
“塞婭這樣,你婚前不知道嗎?你既然知道,當初為什麼娶她?你娶了她,你就得認命,而不是逼迫她改!”
永琪在心中認同:是啊,我知道她是這樣的,可我卻還是選擇娶了她,既然是我選擇的,我現在怎麼可以因為選擇後要承擔的後果,而去怪她,要求她改?
爾康的聲音又縈繞在他耳邊:
“小詩檸別說淘氣了,她就是殺人放火了,都是你的女兒,她身上流著你的血,你就不能拋棄她,你有責任把她教好,這樣才配當個阿瑪!”
接著,他十分應景地想起小詩檸說的那句控訴,“額娘才沒有放肆野蠻,她最溫柔了,放肆野蠻的是你,你個壞人!你不配當阿瑪,不配娶額娘!”
就在這時,他不禁想起對女兒動粗了兩回的畫面。
他頓時後悔不已,“是啊,我的詩檸才兩歲半,我竟然連續兩天都對她動粗,我?我哪裡配做個阿瑪!”話落,永琪悔恨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抓起紙條,一溜煙奔出去。
駿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捲起一陣塵土,朝著爾康指明的方向狂奔而去。
……
天亮了。
塞婭一宿沒閤眼,根本睡不著。她滿腦子都在悔恨為何要千里迢迢嫁這麼個男人,為什麼要為了他一次次妥協?
這時,雅格端來早飯,“公主,小公主,來吃早飯吧?吃完,我們該啟程了。”
小饞貓詩檸馬上就跑去拿了。
雅格彎腰問:“小公主,要不要奴婢餵你?”
小詩檸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吃。”
她踮起腳,從餐盤上抓起兩個燒賣,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床邊,不太利索地爬上床。
雅格見了,忙在背後替她兜著,免得她摔著了。
小詩檸對她說:
“雅格,你去吃早飯,不用管我。”
雅格:
“是,小公主。”
“額娘,吃燒賣。”小詩檸一隻小手抓著燒賣,遞到塞婭嘴邊,另一隻小手,抓著燒賣自己啃了一口。
塞婭伸手把她的小手輕輕推開,“額娘不餓,你都吃了吧?”
“怎麼會不餓呀?你昨晚就沒吃呀?”小詩檸又咬了一口,接著,又把燒賣遞回去。
塞婭發呆,沒搭理小詩檸。
小詩檸吃完最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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