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餵了,不餵了,他根本就咽不下去。”
爾康一聽,立馬反駁:“紫薇,怎麼可以不喂?他現在得的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是天花!”
紫薇點著頭,無奈地說: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東兒根本喝不下去啊!你看他喝藥的表情多痛苦,眉頭皺得緊緊的,剛才你們灌他,他都快嗆到了,而且,他剛才還給喝吐了,那樣不是把他折騰得更難受嗎?”
爾康沉聲警醒她,“紫薇,你看他生病喝藥就覺得難受。那如果因為你的溺愛,讓他離開了我們,你就會知道什麼是心如刀割!”
紫薇還有些顧慮:“可是……”
“我來!”爾康從奶孃手裡接過藥碗。
他俯下身,聲音放得極柔,“東兒,東兒,來,睜開小眼睛,看看阿瑪額娘。”
東兒睜開眼,但因為生病,他的雙眼已經無神了。
爾康見了,更心疼了,藉著這股子心疼,由衷地對兒子說:
“阿瑪額娘現在眉頭比你皺得更緊,是不是?我們好擔心你呀!你是我們唯一的東兒。你是阿瑪額孃的命根子,所以你不能有事知道嗎?”
“你最喜歡你額娘了,你還想讓她幫你洗香香嗎?還想像這樣躺在額娘懷裡嗎?”
東兒點點頭。
“你不是還想像阿瑪一樣,文武雙全嗎?”
東兒又點點頭。
爾康趁熱打鐵,誘哄:
“那張開你的小嘴,像個小將軍一樣,去跟天花病打仗,好不好?”
東兒遲疑了片刻,終究是緩緩張開了嘴。
“東兒,你喝下去一口,你可就相當於打了天花一拳,來。”爾康小心翼翼地把一勺藥送到他的小嘴裡。
東兒雖面露痛苦,還是因為爾康的哄勸,憑著一股勁兒給喝下去了。
紫薇眉頭舒展,高興地說:“爾康,喝下去了。”
“噓。”爾康示意她先別說話。
然後,爾康又吩咐:
“奶孃,去拿一碗白開水來。”
奶孃馬上去做。
水拿來了,爾康舀起一勺白開水,“東兒,咱們先漱漱口,小嘴就不苦啦!”
東兒漱了漱口,把水吐在地上的痰盂裡。
爾康摸了摸他軟乎乎的小臉,含笑問:
”?啦苦不是不是小“
:回地懨懨病,頭點點兒東
”。嗯“
。藥勺一起舀又康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