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打道回府了。
小詩檸看著滿面春風的阿媽,蹦蹦跳跳說:
“阿媽,您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您這麼開心了。”
“哎呀,哪兒有,阿媽是玩得興奮而已,倒是你這小傢伙最開心吧?”塞婭摸摸她的後背,“衣服都溼透了。”
她揚聲吩咐:
“來人,把小公主帶下去先換身衣服。”
侍從上前,將小詩檸帶下去換衣服。
塞婭坐下身來,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加布。
想起他今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原來您就是塞婭公主,難怪小公主這麼漂亮可愛,原來,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上來就夸人,真是個愛拍馬屁的傢伙。
塞婭本不想帶他,故意對閨女說他沒空,可他非說自己有空。
塞婭自大,輕視他,他傲嬌地回應:“我長成了,才不是小孩兒!”
看他不願射活物,塞婭對他用激將法,可有些傲氣的他,竟然不加辯解,說什麼,“那就隨公主怎麼說吧!”
本以為他只是個多才多藝的才人,可誰知,他還習得一身功夫,還頗有趣味地說:“只規定‘慈不掌兵’,沒有規定‘溫和善良的文人’不準習武啊!”
塞婭咧起嘴,在心裡嘀咕:
一個溫和得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能遛鷹,善騎馬,善射箭,還有一身功夫。他明明看起來憨厚謙遜,老實得很,卻很會哄人,還有些好鬥。但好鬥的他,又不會因為我幾句激將法的話而改變他的原則。
塞婭忍不住說出聲,“怎麼會有這麼特別的男人呢?”
忽的,塞婭發現自己不對勁。
她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
“天啊,我在胡思亂想什麼?我比他大了應該有六歲以上,還結過婚,生過孩子,我跟他,怎麼可能?”
……
另一邊。
無論是回家的一路,還是到家以後,加布滿腦子都在想她們母女。
那是活潑好動、愛夸人、頗有趣味的小詩檸;
那是笑起來像格桑花一樣美、傲嬌自大,但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又很快甘拜下風的塞婭公主。
他腦子裡一遍遍回放和她們母女相處的場景,心想:
如果我能有這樣的妻子,這樣的女兒,該多好!
這個想法剛冒頭,他像塞婭一樣,自扇自己一巴掌,“我在亂想什麼,那是公主和小公主,我只是個小臣子,怎麼高攀得起公主?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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