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會議總部，正門廣場。
早晨的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時，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穿著深色正裝的議員和參議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偶爾有人抬手看手錶。
幾個軍裝點綴在其中也不顯突兀。
安檢通道前排著長隊，內衛部隊計程車兵們穿著輕型裝甲，端著半能量步槍，表情嚴肅。
安檢裝置的紅燈一閃一閃，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正門的崗哨比平時多了很多，一個排計程車兵分列兩側，目光掃過每一個進入的人，另一個排在外圍巡視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東門和西門已經關閉，並且落鎖，各留了一個排計程車兵把守，
只有應急通道還開著，由一個連計程車兵把守。
孫成站在六層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廣場上的人群。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試圖從中找出什麼異常。
但所有人看起來都很正常，該笑的笑，該說的說，該走的走。
“大議長。”
秘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他的臆想，
“大議長，閉幕式還有半個小時開始，您該準備了。”
孫成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辦公桌前。
他拿起那份年度會議閉幕式的講稿，看了一眼然後就放下。
“走吧。”
他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
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人類聯邦的歷史畫卷，從地球出發，殖民銀河，從星際戰爭到聯邦統一。
他走過那些畫卷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電梯門再次開啟，已經到了一樓大廳。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議員。參議。記者。工作人員，熙熙攘攘。
幾個便衣內衛靠攏到他身後，其餘不少內衛部隊計程車兵站在各個角落，目光警惕。
孫成走出電梯，沿著紅毯往禮堂方向走。
人群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有人向他點頭致意，有人低聲打招呼。
他走過那些面孔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些人裡，有沒有參與政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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