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趙遠航,讓他把中央升降炮臺的維護週期表再發一份,發到沈副艦長的終端上。”
“你這是想考他?”
“只是讓他知道,這艘艦不是來混日子的地方。”
對於瀋河的到來,沒有在恆遠級掀起任何波瀾。
艦員們對軍官的更替早已司空見慣,何況副艦長這個位置,空了這麼久,來一個人填上總比空著強。
但瀋河,很顯然不是一個甘於默默無聞的人。
他到任的第一週還算安分,每天按時參加管委會,沒事就在自己的辦公室,翻看各部門的花名冊和職能說明,偶爾去生活區和基層士官聊幾句,問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他的態度不算傲慢,但有一種優越感,說話時總帶著一種“我來這裡,是因為這裡需要我”的篤定語氣,
彷彿恆遠級之前的幾個月,在他缺位的情況下正常運轉,只是運氣好。
第二週開始,瀋河開始主動插手各部門的具體事務。
他先找到了黃石,把航行部的排班表從頭到尾批改了一遍,然後在上面加了好幾處調整意見,
理由是他在鎮嶽級上見過的排班模式更合理,更高效,恆遠級目前的排班方式浪費了太多人力。
黃石把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排班表,拿到李夏面前時,他的臉色像個被人偷了午飯的老兵油子。
“艦長,沈副艦長說我之前的排班表有隱患,夜班駕駛組的配對模式容易讓新兵因為經驗不足,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他把三組輪值和常態化備班改了,還把郭海的巡航值班時間,挪到凌晨三點到六點。”
黃石感覺自己,在控訴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郭海是駕駛長,還是代理航行參謀,讓他凌晨三點值班,誰來帶新兵?日常航行這不出問題嗎?”
李夏看了那份排班表,覺得黃石說得沒錯,瀋河的改動完全脫離了實際情況。
郭海目前是駕駛組裡技術最全面的骨幹,把他在凌晨三點到六點這個最困的時間段安排在駕駛臺,看似利用了人力資源,
實際上,等於把一個部門的領導,排在最不可能出問題的時間段,而其他時間段的駕駛組缺少了領導,肯定是不行的。
李夏把排班表還給黃石,說道:
“排班的事,你直接跟沈副艦長溝通,告訴他郭海的班次不能動,他如果堅持要改,讓他來找我。”
黃石走後還不到半個小時,瀋河就出現在了艦長休息室門口。
他敲了三下門,不等李夏回應,就直接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那份被駁回去的排班表。
“艦長,關於夜班駕駛組的排班方案,黃副艦長覺得我的建議不可行,但我始終認為,這個方案在鎮嶽級上運行了大半年,效果一直很好。
恆遠級雖然是新艦,但在排班管理上完全可以借鑑成熟經驗。”
瀋河站在客廳中央,手裡的排班表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前,示意他坐下,然後很直接的回答道:
。倍一近將了多級遠恆比制編組駛駕的它,艦逐驅型重嶽鎮,長艦副沈“
,用適不上級遠恆在放,式模班排的過見上級嶽鎮在你
”。了過釋解你跟該應長艦副黃點一這,著帶他要需還組駛駕的段間時他其為因,班值點三晨凌能可不他,個一海郭有只導領的組駛駕們我
,麼什說會夏李到猜就早是像,化變有沒並表的上臉,候時的下坐河瀋
。慢拖被會率效的組班層基,對核字簽人本他過經要都領申資樣一每,了瑣繁太程流的謀參冬韓?呢程流領申資的排勤後麼那“
”?放不率效著得就邊這們我麼什為,統系個一同,長組組班各了給放下權可許批審把接直,謀參勤後的邊那,過待上級遠恆巡南在前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