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來得很快，他穿著一身作訓服，袖口捲到肘彎，剛才應該在鍛鍊身體。
“艦長，您找我。”
“坐。”
郭海在李夏對面坐下，腰背挺得筆直，眼神里帶著幾分緊張。
“我和參謀長把你的晉升報上去了，編隊長初步同意，不過程式很複雜，
二級軍士長你是沒戲了，我擬訂的是少尉，職務不變，還是駕駛長。”
郭海愣住了，他的嘴唇動了幾下，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臉比黃石還要紅。
“艦長，我......我就是個開星艦的......”
“星艦的開得好，照樣能當軍官，以後要更加努力，給我好好幹..”
李夏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的郭海。
“回去準備一下，先不要告訴別人，等通知下來，去政治處辦手續。”
郭海接過檔案，手還在止不住顫抖。
他站起來，立正敬禮，動作標準得，像剛從訓練營畢業的新兵。
“謝謝艦長。”
“嗯，回去工作吧。”
郭海走出氣密門，在走廊裡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然後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
李夏沒有再管他，轉頭繼續聯絡起周洪濤。
周洪濤來得比郭海慢一些，他繫著條圍裙，手上雖然洗過了，但還沾著點殘留的麵粉，顯然剛從廚房過來的。
“艦長您找我？我正揉麵呢，晚上給大家蒸饅頭。”
李夏示意周洪濤在椅子上坐下，圍裙上沾著的麵粉蹭到了椅面上，他連忙站起來拍了拍。
“艦長，我這......弄髒了。”
“沒事，坐。”
周洪濤重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
“老周，我把你的晉升報上去了，擬定少尉，職務不變，還是後勤排排長兼代理司務長。”
“艦長，我......我就是個做飯的......”
“做飯的怎麼了？全艦兩百多號人的伙食，你管了這麼久，出過差錯嗎？還有後勤那一攤子，你和韓冬整的井井有條......”
周洪濤搖了搖頭，眼眶有些泛紅。
“回去準備一下，先不要告訴別人，等通知下來，去政治處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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