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標準團,每個團一千七百人,加上裝備和隨行人員,快九千人了。
四個普通團配的是紅心II代標準戰甲,另一個團配的是紅心III代多功能戰甲,前者是炮灰,後者則是貴一點的炮灰。
紅心繫列李夏簡直太熟悉了,作為教具他也接觸過很多次,上一系列的標準型戰甲,士兵穿的防護效能壓根沒有多少,也就能透過骨骼借點力。
就拿恆遠級的登陸連來說,全員都是新式衛士級戰甲,比這些安保士兵高了整整一個檔次。
除了這些人員,星艦還要運送很多裝備。
工廠列印的坦克和步戰車,全部都是嶄新的老型號,和紅心繫列戰甲一樣,主打一個便宜耐造。(圖)
最顯眼的是幾輛地面反穿梭機導彈車,車體方正,導彈發射架豎起來比車還高。(圖)
還有幾個裝在大箱子裡的“氣象導彈車”和“懸浮運兵車”,
氣象導彈車用來改變區域性天氣,懸浮運兵車則是不知道哪年的老型號登陸艙改的。(圖)
這些對李夏來說過時的玩具,在偏遠地區的地面戰指揮官眼裡,可都是寶貝。
李夏站在視覺化模組前,看著那些年輕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地擠上登艦通道。
他們中有人二十出頭,有人看起來還不到二十,臉上的稚氣還沒完全褪去,
本該上學的年級,卻在這裡穿著明顯不合身的戰甲,揹著比人還大的行軍包,在通道里擠來擠去。
安保公司的派遣士兵裡,心兵笑著跟旁邊的同伴說話,彷彿這只是一場星際旅行。
而有些上過戰場的老兵則低著頭,彷彿已經看到命運女神不站在他這邊了。
也有幾個青年抬頭,看向外面停靠的諸多星艦,眼裡迸發出光芒。
不過這層光芒又很快熄滅,他們也開始落寞的隨波逐流。
李夏忽然想起自己剛畢業那年,等著登艦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揹著行李,穿著新發的軍裝,心裡裝著對未來的忐忑和期待。
但他坐的是軍用穿梭機,走的是軍用通道,穿的是聯邦軍官的制服。
而這些士兵擠在民用星港裡,穿著紅心II代戰甲,胳膊上扛的是安保公司那,不知回收利用多少次的臂章。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已經打了快一年的地面戰場,等著他們的是啃不動的據點,毫不留情的敵軍,還有時不時斷供的補給......
對於他們來說,死了有撫卹金,活著有工資,僅此而已。
李夏站在艦橋上,看著下面螞蟻一樣的人群,他很清楚自己和他們的區別。
他是軍官,是第2艦隊叢集的少校艦長,指揮著一艘價值連城的II級星艦,手下兩百多號人。
而他們,是僱傭兵,是安保公司的派遣員工,是聯邦正規軍的耗材,一月拿120的星幣,還要被安保公司盤剝30.
雙方的差距,從他站在這裡,他們站在那邊,就已經清清楚楚。
秦鈺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光流轉,卻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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