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定，在改制方案正式落地之前申請調離，不算違規，但你現在能調到哪去？
南巡也在改制序列裡，室女座駐防艦隊的編制已經被掐停，
各超星系團的駐防艦隊倒是缺人，可如今時局，第2艦隊叢集的中校現在過去只能平調任職。”
他說這些時沒有勸的意思，可也沒有反對的情緒，李夏聽完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更多細節。
“我知道。”
“知道你還想走？”
李夏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把終端從桌上拿起來放在手臂上，目光從窗戶那邊收回來。
“編隊長，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改制這件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王建軍看了他一眼，伸手從桌上的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
“你幫不了我什麼，我在北巡這個位置上待了這麼多年，改不改制對我影響不大，我上面又不是沒人，頂多換個地方繼續待著。
但你不一樣，你剛晉升，下一步怎麼走很關鍵。”
他把已經點燃的煙，從嘴裡拿下來，放在菸灰缸邊緣磕了幾下菸灰。
“你剛才說想走，我不攔你，但你自己要想清楚，留在北巡確實會被捲進調整裡，但至少你還有選擇調整方向的空間。
如果主動走出去，那些就不歸你選了。”
李夏坐在那裡，感受著辦公室裡煙味和熱水混合的細微氣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謝謝編隊長。”
“謝什麼，你先回去把艦上的事理清楚，別在這上面分心。”
李夏剛要轉身走出辦公室，但又想起了什麼，回頭說道：“老王，我要三個地球身份名額，暫時不過去住的，你幫我搞定。”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王建軍一個人在煙氣裡凌亂。
“真是的，我欠你的？你說給你整我就給你整？”
不過埋怨了兩句，王建軍低頭苦笑一聲，還是拿起了終端。
“喂，老周，三個地球名額，暫時不住......你管我幹什麼呢，就說給不給吧......什麼？我沒聽清，你幫我搞定，就這樣。”
另一邊的李夏沿著樓梯走下去，在室外臺階上站了一會兒，把王建軍剛才說的那番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沒有從王建軍那裡得到什麼具體的出路，但至少確認了幾件事，這些資訊跟他從賀巖和衛東那裡聽到的差不太多，只是角度不同。
腦海中快速掠過幾條可能的路徑。
每一條都不好走，可火中取栗對他而言，又不是不能做。
北巡和警備守衛艦隊？待著當狗也不是他性格。
老王這邊應該能推自己一把，馮越那邊要跨過他，直接找鄧校長直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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