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尉，我是第二旅三營營長，奉命和您配合搜尋。”
王況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市中心核心區域，重點是地下空間，有沒有線索？”
“報告，我們連在推進過程中發現了幾處疑似地下掩體的入口，但當時任務是優先肅清地面抵抗，所以還沒來得及深入排查。”
“帶路。”
王況沒有廢話，一揮手，身後的登陸偵查營士兵們分成三個連，朝市中心方向走去。
城市已經被炮火摧殘得不成樣子，兩側的建築早就千瘡百孔，碎玻璃和混凝土塊鋪了一地，
幾輛被擊毀的裝甲車殘骸歪在路邊，依稀還能看見內部的焦屍，遠處偶爾傳來零星槍聲，那是安保派遣士兵在清理最後的抵抗據點。
帶著人穿過兩個街區，分批在每個地方都佈置了一個班的人後，王況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前停下。
工廠佔地不小，四周圍牆塌了大半，鏽跡斑斑的鐵門歪倒在一邊，連廠房頂上的鐵皮，都被掀開成幾塊，風一吹就嘩啦啦響。
“這座工廠在外圍肅清時已經排查過一次，當時沒發現異常異常。”
營長指著工廠深處，王況聞言直接朝身後打了個手勢。
“鄭班長，帶你們班進去看看，沒有問題的話，就以此為中心搜尋附近500-1000米。”
“是。”
見鄭班長帶隊進入，王況就繼續跟隨那個營長朝前走去。
鄭班長是個三十出頭的漢子，他端起步槍，朝班裡幾個兵一揮手，七個人貼著牆根，魚貫沒入工廠的陰影裡。
工廠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破敗，生鏽的傳送帶橫在車間中央，兩旁的機械臂早已腐朽，地上散落著看不出原貌的零件和金屬碎片。
鄭班長走在最前面，步槍上的戰術手電隨意在昏暗的車間裡掃來掃去，光束掠過那些鏽蝕的機器。
“都跟緊點，別走散了。”
身後計程車兵們應了一聲，雖然覺得不會有危險，但還是兩人一組交替掩護，沿車間慢慢往前摸。
車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鐵門，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斜坡，斜坡兩側的牆壁不是工廠常見的紅磚，而是澆築過的混凝土，表面還殘留著模具接縫的痕跡。
鄭班長在斜坡前停下，蹲下身，戰術手電的光束順著斜坡照下去，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回頭朝身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全班警戒，然後按下了通訊。
“營長，工廠車間裡發現一條地下通道，混凝土結構，可能不像是普通地下室，要不要我？。”
通訊那頭沉王況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原地警戒，先不要貿然下去，等我派人增援再說。”
“明白。”
鄭班長鬆開通訊鍵，正要讓班裡的人散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他猛地轉身，戰術手電的光束掃過去，看見班裡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兵已經倒在地上，頭盔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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