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投影儀收好，從盒底抽出沈霖川說的那個牛皮紙袋，照著封條拆開包裝。
裡面是一沓接收函和一沓就職表。
抽出檔案，李夏發現兩樣東西都蓋著獅子座第三邊防艦隊，和駐防艦隊政治部下屬人力資源處的公章，而且每張上面都有周巖的簽字。
那個筆跡跟當年晉升大尉時的簽字如出一轍，還是那麼飄灑自如。
檔案上姓名欄和履歷欄都是空的，意味李夏可以自由填寫這份檔案，並且帶著自己的人一起回去。
他把檔案袋放在桌上，然後整個人向後靠回椅背，望著天花板。
沈霖川這份東西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他之前託趙峰轉交的訊息，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沒指望這麼快有迴音。
結果對面直接寄了一沓蓋好章的空白檔案過來，還囑咐填好就行。
周巖少將當年幫他破格晉升大尉，現在又擔著風險，簽了這一沓空白接收函，
沈霖川和趙峰，從半人馬座到獅子座，人情始終沒斷。
李夏把檔案重新裝回牛皮紙袋，拿著檔案站起身。
艦橋裡的燈光柔和，轉頭就發現秦鈺已經回到參謀長位置，正在翻看一份物資核對單。
李夏走到她旁邊，從側面抱起她，直接對著那嬌豔欲滴的嘴唇親了上去。
秦鈺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伸手推他肩膀，整個人瞬間紅溫，小聲嘟囔道：
你幹什麼，還有人在呢。
可抱住的手沒那麼容易掙脫，秦鈺微微發力，見李夏沒有放開的跡象，索性就隨他親了。
又親了好幾口，李夏才鬆開她，帶著檔案轉身往艦橋下層走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我回休息室一趟，晚飯不用等我了。
“流氓…”
秦鈺看著他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通道拐角，只能坐下繼續翻那份核對單，可砰砰亂跳的心，早就讓她心不在焉了。
………
李夏回到休息室，沒有再去看那些檔案，自顧自的開啟終端，把通訊介面調到馮越那一欄，沉默許久。
然後找到劉雅，打了一行字：
用星艦給火星學院馮越發一條訊息，說我明天還會過去一趟，有事想當面聊。
收到。
劉雅的回覆來的很快，李夏盯著那兩個字冷笑一聲，伸手關掉終端，把兩隻手枕在腦後。
窗外星港邊緣，幾艘運輸艦正在靠港，橙黃色的泊位燈在黑暗中緩慢移動。
而星艦內的李夏正在思考，馮越那邊他不打算把路走死，但也不打算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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