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嘛,摔我杯子那次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誰讓你這麼心急……”
李夏實在受不了這副樣子,但謀事在人,只能權且忍讓馮越。
終於,逼逼叨叨好十來分鐘的馮越,把話談回點子上,
“幫你晉升上校,還安排編隊長的職務,你在北巡待了這麼久,應該知道上校編隊長這個位置光靠熬年限要熬多久。
你手裡的功勳和履歷撐得住,但第2艦隊目前的改制節奏,你等不到那個時間視窗。
身上貼著星際軍官學院的標籤,又剛升中校,在改制的名單裡是很顯眼的。
這個節骨眼上出去,以向下調動的名義去獅子座,既避開了風暴,又保留了原編制。
你自己算算,這個時機錯過之後,下次什麼時候還有。
李夏的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已經不冒熱氣的茶上。
你剛扛上中校沒幾天,直接往上校走,這個跨度在和平時期確實少見。
但鄧校長那邊缺人,你過去就能落位,也不需要從頭開始熬。
李夏看向滔滔不絕的馮越,如認同般輕生問道:那我需要做什麼?
馮越看到李夏,以為他已經想通了,於是笑著繼續往下說。
幫老校長在獅子座站穩,成為一張能隨時打出去的牌,雖然他老人家現在是副司令,但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多。
你在第2艦隊待過,又是星際軍官學院出來的,到地方駐防體系裡分量不一樣。等你把位置坐穩了,再晉升只是時間問題。
李夏扭過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和馮越平齊。
明白你的意思,但我醜話得說在前頭,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當槍使,該做的事我會做,但不該我背的鍋我也不會接。
馮越聽完這話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平復心情。
你放心,沒人打算拿你當槍使,鄧校長那邊也不缺槍,他現在缺挑起大梁的人。
你過去之後該幹什麼幹什麼,不會有人拿你當消耗品。你是我帶出來的學生,我犯不著把你往坑裡推。
雖然這些話很真摯,但李夏能猜到,馮越剛才戰術喝茶,心裡可能在想:“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幾秒鐘,茶壺裡的熱氣還在緩緩升騰。
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照在李夏的肩膀上,把那二杠二映的更加亮眼。
我想見鄧校長一面,有些話當面說清楚。
馮越的目光從李夏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棵樹的樹冠上,心中開始暗自掂量。
考慮了一會,才和李夏說:可以,我去安排。
他站起來走回辦公桌後面,拿起桌面上的通訊器撥了一個內部號碼,低語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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