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星學院到現在,你丟的人還少?”
唐遠訕笑兩聲,撓了撓頭,跟了李夏這麼長時間,自己明白李夏和學校時候不一樣了,
但從收留自己和趙悅,到帶著兩人來獅子座,唐遠知道已經是上校的李夏,一直都沒忘自己,還給自己不少的尊重。
想到這,唐遠猛的掙脫開趙悅,上去作勢要痛吻李夏,不過被後者一把推開,開門趕了出去。
剩下的天盾級艦長人選,讓李夏犯愁了好幾天。
他手上能用的老人不多了,黃石和唐遠各帶一艘艦,剩下天盾級也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艦長。
秦鈺給他物色過幾個人選,李夏都覺得不太合適,最後他想到了周牧。
周牧是李夏在地球時的同學,還和自己一起參與過地球平叛戰爭,曾經也是經歷過戰火的優秀艦長,還當過新生代表發言。
當年從星際軍官學院畢業時,周牧是以大尉軍銜畢業的,可因為他父親在政治上的問題,自暴自棄的窩在地球后勤部門。
當時李夏也給他寄過幾次錄影和手寫信,想讓他到北巡來,但每次都石沉大海。
後來他打聽了一下,周牧的父親當年站錯了隊,整個周家都被牽連,周牧能保住軍籍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前段時間李夏親自去了地球。
周牧住在地球歐羅巴洲一個老舊公寓裡,開門的時候李夏差點沒認出來。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尉,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鬍子拉碴,眼神灰暗。
“你來了。”
周牧的語氣很平淡,從李夏這些天不斷的訊息,早就知道他會來。
李夏沒跟他寒暄,一屁股坐在快散架的椅子上,把自己找周巖要來的調動手續,放到有些髒亂的桌上。
“跟我回獅子座吧。”
周牧看向調動手續,又轉頭看了看這位曾經的同學,還有他肩膀上的二杠三。
“我知道你這些年受的委屈,你爸的事我也聽說了。”
李夏看著他的眼睛,隨後把視線望向屋內,“我知道那個在半人馬座意氣風發的周牧還沒死,真想一輩子窩在這兒嗎?”
對面的周牧聽完沉默許久,然後哭了。
積壓了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蹲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李夏想給他拿張乾淨的紙,不過屋裡根本沒有,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
哭完之後周牧擦了把臉,站起來,眼神跟剛才判若兩人。
“李夏,你讓我當艦長,就不怕我這廢人把你星艦也開廢?”
“廢了再修唄,你當我星艦是哪來的。”
周牧擦了擦手,拿起那份調動手續,恢復李夏認識的模樣:“好哇,我說你怎麼來找我,原來是給我二手星艦。”
。聲了出笑的快暢,寓公的爛破間這在,學同的經曾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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