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萬物被塑造時都有缺點，而空洞，佔據了可觀測宇宙大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體積，只包含很少的物質。
有些人說裡面什麼都沒有，那是不對的，裡面依然有極稀薄的星際氣體，暗物質，還有少量孤零零的矮星系。
包括離他們最近比較知名的顯微鏡座空洞，裡面也有零散的恆星，而李夏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靠近分界星雲長牆北面空洞的一顆孤單恆星。
星際海盜據點裡，塞爾將軍異常煩躁。
他坐在那張拼湊成的王座上，腳下的地毯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王座下，女人跪坐地上，雙手顫抖著想解開他腰帶上的扣環。
可那往日非常好解開的扣環，今天就如同鏽死般，摳了半天也沒弄開。
塞爾將軍低頭瞥了一眼。
“廢物。”
他抬腳狠狠踹在女人胸口上。
女人如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嘴裡湧出鮮血，卻不敢哭出聲，只能咬牙撐著地面一點點往回爬。
“將軍，薩蒂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郝奏的聲音壓得很低，塞爾將軍的目光從地上爬行的女人身上挪開，落在他身上。
眼神像兩把刀，讓郝奏後背發涼。
“別再和我提那廢物了，說說，拾荒者那邊的交易怎麼樣。”
郝奏微微低頭，下意識蹭了蹭鞋底。
絲毫不在意自己鞋底的泥與排洩物，玷汙將軍那早已不符白潔的地毯。
五百個女人換一批制式武器，他本來以為十拿九穩，可沒想到那幫撿破爛的居然硬氣起來了。
他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開口：
“將軍，拾荒者他們不同意用五百個女人換那批武器……”
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襲來。
大殿裡陷入詭異的安靜，只有那個女人爬行時的細碎聲響，讓郝奏心裡有些不安。
他悄悄抬了抬眼皮，然後就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腦袋。
塞爾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王座旁的霰彈槍。
“將……將軍……”
郝奏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癱在地上抖個不停。
塞爾將軍依舊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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