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二次演習時間到了。」
「還沒有發現異常的蹤跡，無線通訊遙控也沒有中斷。」
時間流逝，林東對剛剛返回的機動資料進行一次最佳化，看著螢幕顯示的時間，雙手離開了鍵盤。
雖然無線通訊遙控沒有中斷，但這一戰還是要交給無人機自己。
畢竟空空飛彈的末段速度高達五六馬赫，1秒時間就能飛出2公里。
這樣的速度之下，任何一點延遲和遲鈍都可能致命，只能依靠無人戰機自身智慧系統的判斷，遙控指揮只會輸的更快。
另一邊，在林東雙手離開鍵盤時。
副參謀長看著已經開始的演習時間，再神色古怪看著一邊鎮定自若，連出戰飛行員都沒有安排的首長。
「首長，我們還不出動嗎？」
「急啥。」
首長瞥了他一眼：「實戰相爭，虛實相間。
現在演習剛開始，他們肯定是最警惕的時候。
而威龍是隱形戰機，他們無人機的小雷達不到近距離就發現不了，我們出動還是沒出動，他們也不知道。
先讓他們緊張一會兒，我們再出動打一個措手不及。」
「……首長，它們是智慧無人戰機，智慧系統不懂心理戰術。」副參謀長嘴角抽了抽，隱晦提醒道。
「我知道，我是讓成飛的同志體驗一下緊張氣氛。」
首長淡淡道：「這次不回擊一下，等下次總部開會見到成飛的兄弟同志，我們說話都不硬氣。」
「你裝備都是人家研發的，本來就說話不硬氣……」
副參謀長小聲嘀咕，但話還沒嘀咕完，就被首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可以了。」
首長耐心等待了二十分鐘，十分鐘後，他看了一眼窗外開始偏西的太陽：「讓魏偉斌跟鄒子健十分鐘後上機起飛，魏偉斌做主攻，鄒子健做僚機，上個月殲-20實飛訓練，他們兩個的成績最好。」
——
空軍機場內，狂風呼嘯，引擎的轟鳴聲響徹全場。
在演習單確定，一架架的戰機就駛出機庫，按照戰備要求開啟引擎隨時待命。
「張海，陳兵，你們剛剛它們打了一場，有什麼經驗嗎？」
這時，收到指揮部的指令。
身高178，穿著飛行服，面容堅毅的魏偉斌，看向另一邊飛回來沒多久的張海陳兵兩人。
「很強！跟瘋狗一樣！近戰格鬥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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