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要不，雷達這些我們做了？我看了裝置工藝都是能滿足的，這部分實驗室最近也沒什麼大活，現在安排下去，到時候可以跟機身一起同步試飛測試。
【001】：祖宗，別催了，今天剛忙完沈飛的事情，我明天的殲-10s戰鬥機航班。
【56】：我說真的，他們的進度太滯後了，大機率跟不上我們這邊的進度。
【56】：以前你們搞殲-20戰機，戰機搞出來了，引擎沒搞出來，到現在還是一架先心病戰機。
現在這個偵察機專案，總不能也造一架空殼吧……成飛註定跟先天殘疾幹上了嗎？
【001】：什麼先天殘疾，搞專案不興說這些……
【001】：我明早六點出發，趕在他們明天上班前堵門催，要是他們的進度真的滯後就我們自己做，行了吧。
【56】：行，那你跟他們說，我們12月前就能開始製造試飛。
【001】：12月前製造試飛？那個……其實殘疾也是一種美，殲-20有心臟病也挺美的。
【56】：你說的，他們的進度滯後，就我們自己做。
【56】：這是我的第一個專案，不能開壞頭，萬一以後都是這情況怎麼辦？
【001】：祖宗，我們是科學，不是玄學，你不要自己咒自己……
【56】：單晶高溫合金材料，還不夠玄嗎？
【001】：嘶——等我明天過去問問，跟總部聊聊，祖宗啊，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叮咚——
不等林東回覆，筆記本的郵箱叮咚一聲，彈出了一封郵件。
【成飛許工】：王工！第三代單晶鎳基高溫合金最新試驗資料出來了，有一組資料的晶面生長穩定，晶體生長良好……要成了！這材料的量產技術要成了！
這是……許叔的郵件？
林東神情一怔，下意識看向差不多十點的時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許子明在晚上十點鐘，還在自願加班發郵件。
「第三代單晶鎳基高溫合金量產技術要成了？怪不得這麼激動地在自願加班……」
林東掃了一眼郵件的內容，眼底也是露出一絲欣喜。
這個從他介入就枯燥到乏味，調動了全國數百家高階實驗室跟上千家配套實驗室，驅動整個工業怪獸的力量進行攻堅，但還是憋了半年多專案，終於要突破了？
叮鈴鈴——
這時，剛剛發信息拿在手裡的保密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林東看了一眼接通電話，還沒等說話，電話那邊的王興國就已經興奮地在怒吼：「我去——成了！小東看到了嗎，第三代單晶鎳基高溫材料要成了！峨眉專案有材料了，我們殲-20戰機的心臟病可以解決了……」
「……」
林東把手機拿開10公分，認真聽著對面長輩的興奮，等王興國吼完，這才笑著道：「乾爹，你剛剛不是說，殲-20有心臟病也挺美的嗎？」
「額……我有說嗎？」王興國第一時間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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