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國拉上了窗簾開啟防竊聽儀，看著保密手機不斷彈出的一道道警示資訊，再看著前面螢幕上不斷刷新發送的郵件，哪怕不是第一次看這樣的畫面，還是有些忍不住激動在嘀咕。
「變態，變態！這人的腦子怎麼能長這樣，這思維速度，這知識消化速度，我跟這小子比簡直就是沒開化的智人……」
「對，就是這樣，七到十三個月就搞一個大專案，爽，太爽啊！」
另一邊。
蘇若華坐電腦前看著林東郵件裡回覆附帶的論文和資料，眉頭早已經擰成了結。
這時候聽著王興國興奮的嘀咕，視線好幾次從文件上移開，看著那個興奮激動的傢伙。
但足足看了五六次，看到對方几分鐘都不停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拍桌子上。
「王興國，你今晚吃錯藥了！一直在那嘀咕什麼爽爽爽！」
嘎——
王興國一下子停住了嘀咕，抬起頭看著蘇若華滿臉無辜道：「我在工作呢，我們成飛今天啟動攻堅一個大專案，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老開始有怪癖嗎？」
「我幾年沒回來，你現在的工作狀態就這樣子變態了？」
蘇若華罵了一句，說著起身走過來，想要看看這老傢伙在做什麼工作是這種反應。
「我們成飛的核心專案……算了，你過來看吧。」
王興國剛想提醒蘇若華跨單位的保密許可權，但話剛出口就想到成飛最大的機密都叫她乾孃了，這玩意根本就沒保密必要。
「我看看你搞什麼鬼……」
蘇若華走過來看了一眼，表情就頓住了，眼神疑惑道：「這是你的郵箱……但你這郵件怎麼自動發了？」
等等！
不等王興國回答，下一秒，蘇若華就似乎想到什麼，猛地扭頭看向王興國：「……這是小東在用你的郵箱？這就是小東說的代練？」
「對……」王興國點點頭。
「你們成飛，現在就是這樣搞專案的？」
蘇若華神情有些懵逼：「讓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當總工？」
上次林東說用她郵箱代練，她還以為就是登陸她的帳號，幫她回覆處理一些難題。
當時她還覺得西北基地那邊各種暗號驗證，比較麻煩就婉拒了，領了一份學習資料回來。
但她沒想到，自己的丈夫，成飛的總工001，轉眼就把自己的總工權都交出去，直接讓林東總工安排全部的事項。
「小東做的比我好。」
王興國豎起四個手指：「四個月，一個地面起飛航程7200公里，高超音速高空偵察機。」
「這沒有人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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