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點點頭，招呼許清伶他們上車，一行人過去60公里外的西工大。
西工大，長安校區。
六點五十分，臨近七點鐘的晚上課程，張子華跟幾位舍友拿著書本走進教室。
剛進去，還沒找座位坐下。
第三排一個戴著眼鏡，長相精緻，但個子不是很高，一雙眼睛充滿靈動的女生，突然不顧旁邊舍友調侃的眼神，抬手向他揮了揮手。
「張子華，過來這裡坐！」
「鍾兮同學，有事嗎？」張子華回過頭，沉默問了一句。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鍾兮伸手指了指她們旁邊的座位。
「子華，去吧，我們也一起過去————」
張子華眼底露出一絲遲疑，但不等他找理由推辭，旁邊的幾位舍友就滿臉青春熱情拉著他過去。
只不過剛坐下，他們就把張子華丟一邊，三人分開跟鍾兮的舍友聊了起來。
「這個問題，要怎麼理解？」鍾兮等張子華坐下，拿過一張寫了問題的草稿紙遞了過來。
「大二的選修課程，向量分析與場論的問題————」
張子華看了一眼，想了想拿起筆寫了三個書本的名字和對應章節：「你把這幾個章節看完，差不多就能理解了。」
「謝謝。」
鍾兮認真看了一下草稿紙就收起來，然後看著張子華開心問道：「明天上完課就開始放寒假了，今晚上完課，我們兩個宿舍買些零食飲料，找個地方搞個聯誼怎麼樣？」
呼鍾兮的話音落下。
她周圍的幾個舍友頓時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而張子華三個舍友是滿臉期盼地看了過來。
「我下課要找教授，問幾個問題。」
張子華沉默一下，搖頭道：「你們去吧。」
「子華，別啊！」
頃刻間，張子華三個舍友都不由地悲撥出聲。
「那就不去了。」
鍾兮沒有介意，反而開心問道：「你是怎麼學的，我以為我17週歲上大學已經很厲害，你比我還小，開學一個學期，課程進度也比我快————」
「多看書，多琢磨，不懂多問就行了。」張子華言簡意賅地回答。
「就這樣？看來是天賦問題，我還是太菜了————」
鍾兮點頭總結道，說完看著張子華側臉，笑著問：「你是放假就回去嗎？」
「看情況，待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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