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成長得這麼快！真他媽太棒了。」
笑聲落下的同一刻，伊文這邊也已經把這一道傷口裡頭的病灶，於乾淨淨地汲取完畢。
【銅疫吞噬了地穴屍瘟。瘟疫叢集得到精煉。】
【銅疫吞噬了化膿性鏈球菌————】
除了開頭那個地穴屍瘟是新面孔之外，其餘的幾樣在他的資料庫裡頭都是熟客。
感覺到自己整副身板恢復正常，查理德仰頭嘆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咧嘴一笑。
「小師弟，你這一身特性簡直藥到病除！」
說話時他撐著床沿坐起來，從腰間那隻磨得發亮的舊帆布腰包裡頭摸出一隻馬口鐵的小藥盒。
旋開蓋子挖出一坨油亮亮的草藥膏，仔仔細細地朝那兩道還在緩緩收口的傷口上抹了一層。
抹完，那兩道原本張牙舞爪的抓痕，在伊文眼皮底下肉眼可見地開始癒合。
伊文坐到床沿，託著下巴問：「師兄，你跟誰打架被偷襲的？」
查理德隨口一答：「一個女巫。」
「你還記得那個給你下詛咒的人嗎？」
伊文的眉峰猛地一挑：「詛咒我的那位不是哪個資本家嗎？」
查理德搖頭：「女巫也能掌握資本家的特性，就好比，你現在能用渴血種的特性一樣。」
「只不過女巫這一脈沒有專門的標誌物給特性兜底，所以這種借來的特性，普遍永遠卡死在專家這一檔，再上不去。」
「咱們這些沒有超凡標誌物的職業，雖然什麼特性都能用，但用完了就容易卡死，特性效果也會打折。」
「尤其是在進入大師的那一步，如果掌握的特性彼此打架，那就根本不可能完成融合。」
伊文聽到這一段，腦子裡頭那一份記憶中的傳承資訊。
專家到大師的那一步，需要三個特性融合成一個，完成生命的躍遷。
查理德緩緩抬起頭，望著伊文那張被昏黃煤氣燈光勾出半邊輪廓的臉。
「伊文，你天分好，前途也好。」
「所以超凡特性的選擇，你必須慎之又慎。」
伊文嗯了一聲：「我知道，師兄。」
告誡到此為止。
查理德拍了拍床沿的灰塵：「對了。」
「普利斯那五瓶魔藥的配方，已經給我們解析出來了。」
「我口述，你記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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