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就活潑多了，坐在床邊，兩條腿晃來晃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三。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襖，臉蛋圓圓的，帶著點嬰兒肥，一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屬於越看越可愛的那種……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沉靜，一個鮮活，都是十西五歲的好年紀，像兩朵剛開的花。
林三說：“時間不早了，你倆趕緊休息吧！”
兩女對視一眼，陸無雙先動了，她大大方方地站起來，伸手解開衣帶，粉色的短襖褪下，露出裡頭月白色的褻衣，十西五歲的少女身段己經初見輪廓，肩頭圓潤，腰肢纖細，褻衣下隱約可見起伏的曲線……
她把外衣搭在床邊的架子上，回頭衝林三眨眨眼，一點兒也不害臊。
程英就慢了半拍，她低著頭，手指有些笨拙地解著衣帶，解了兩下沒解開，耳根子己經紅透了。
陸無雙看不下去，跑過去幫她，程英輕輕躲了一下，但還是讓她解開了。淡青色的外衣滑落，露出裡頭同樣素淨的褻衣，她的身段比陸無雙纖細些，鎖骨精緻，肩膀窄窄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接下來，兩人先後鑽進被窩，只露出兩個小腦袋，陸無雙大大咧咧地躺在外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三。程英縮在裡側，臉朝著牆，但耳朵尖紅紅的……
林三隨手熄了燈，躺在床底下，地上鋪了層褥子，倒也不涼，就是硬邦邦的，硌得慌。
“林大哥，我睡不著，咱聊會天兒吧！”
陸無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有什麼好聊的，你趕緊睡就行了！”
林三閉著眼回了一句，心裡也不太平靜。
“林大哥，地上涼不涼啊？要不你到床上來睡吧？”
“我……”
這話說的，林三開始做思想鬥爭，不過最後他還是保持著理智：“不行，我跟你爹說好了，睡地下，我是正人君子，說話要算話！”
“你到床上來就行了，我爹不知道，而且這很大，咱們三個也夠睡……”
“這不合適吧？我怎麼能到床上去呢？”
“沒關係的，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說到這裡，陸無雙停頓了一下，“我表姐也不會告訴別人的，是不是，表姐？”
程英沒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要不是屋裡安靜，根本聽不見。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三從床底下滾出來，坐在床邊，躍躍欲試。
“林大哥，你睡外面好不好？我睡中間，表姐睡最裡邊……”
陸無雙拍了拍床板，己經開始安排位置了。
“不好不好，”林三搖頭，“還是我睡中間吧。這樣我左邊是你表姐，右邊是你，如果發生什麼意外，我保護你們也方便。”
陸無雙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林大哥，你這藉口找得也太差了，這是陸家莊，能有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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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