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窒。
眼中劃過一抹苦澀和嘲弄。
“我變了,那你呢?”
“你就沒變嗎,我們之間先變的那個,從來都是你。”
耳機中。
少女蒲雨的聲音在不斷迴盪。
“舒舒手術安排下來了,待會兒就要進麻醉室了,別怕,我一直都在。”
“等你出來,我們就結婚。”
“無論你的腿好不好,我都永遠陪著你,如果不好,那我當一輩子你的柺杖。”
她語調又哽咽又溫柔。
卻比眼前蒲雨的無情冷漠還要讓我悲痛。
我眼眶紅了。
眼前女人愣住了,接著語氣緩和了不少,“只要你向宋恆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我閉了閉眼。
“道歉......”
“你憑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格,蒲雨,你滾吧。”
“餘州!”
她語調發沉,氣得胸口都在起伏,“是你說的,滾了我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不再看她。
蒲雨深深看了我一眼,“這是你說的,宋恆,我們走!”
屋內安靜下來。
我低頭苦笑,隨後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直奔機場。
十幾個小時後。
耳機裡的餘州突然崩潰大哭,“餘州,我把她趕走了,我們徹底結束了。”
我如釋重負,腦中關於她的記憶正不斷被刪除。
與此同時。
正在公司處理檔案的蒲雨突然大腦一陣眩暈,栽倒在地上。
等她醒來,身邊坐著蒲老爺子和宋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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