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言的右拳正面迎上。老頭的拳面上裹著一層熾熱的淡金色光芒,罡氣外放,四階拳師的標誌。
拳頭砸在雙刀交叉的格擋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暗紅色的能量與淡金色的光芒在碰撞點炸開,衝擊波將周圍的霧氣推向兩側,露出短暫的真空。
秦廣的身體被打得向後退了三步,他的虎口滲出了暗紅色的血珠,滴在灰白色的碎石上,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好拳。”秦廣說。他把雙刀在身前交叉,傷口開始快速癒合。
鍾言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拳緊跟著轟出,這一次的力量比剛才更大,拳風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秦廣橫刀格擋,身體再次後退,這一次退了四步。
但鍾言自己也沒有佔到便宜。每一次全力出拳,他都能感覺到體內那道剛裂縫在微微顫動,像一條被捆住的蛇在掙扎著要掙脫束縛。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重,灰白色的天光照在他的臉上,把那道疲憊的痕跡照得更深了。
秦廣直起身,把雙刀握緊,指尖抹過刀刃上的裂紋,暗紅色的血珠滲入裂縫,裂紋被填平,刀身上的光澤比之前更亮。他的嘴角咧開,露出尖利的牙齒。
“強行提升的四階實力,你以為能贏?”
鍾言沒有回答。他的拳頭再次握緊,淡金色的光芒在拳面上重新凝聚。他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像一根蠟燭正在燒盡最後的蠟油。
就在這時,秦廣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暗紅色的殘影在林辭的視野中幾乎消散。
雙刀從鍾言的右側切入,一刀削向他的喉嚨,一刀刺向他的腹部。鍾言側身避開第一刀,但第二刀的刀尖擦過了他的側腰,在他灰白色的長袍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溼痕。
鍾言的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他沒有後退,反而前跨了一步,右拳裹挾著最後的力量,砸向秦廣的胸口。
拳頭砸在秦廣交叉的雙刀上,發出一聲巨響,秦廣被震退了兩步,但鍾言的左臂垂下,側腰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血滴落在碎石上,把灰白色的石頭染成了暗紅色。
鍾言側腰的傷口在滲血,他退後半步,從腰間解下另一顆果實。
“不夠。”鍾言說。
他把剩下的一顆果實放進嘴裡,嚥了下去。這一次,他的身體的氣息像大地深處的根基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然後猛地向上提。
偽五階的氣息從他體內蔓延開來。
“你瘋了。”秦廣的聲音低沉。
鍾言沒有回答。他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比之前更亮,更熾烈,像一顆微小但正在升溫的太陽。他的眼神平靜,像一個終於走到終點的人看清了最後的路。
“老朽這輩子,打過很多架。”他的聲音很輕,“這一架是最後一次。”
他邁出了那一步,這一步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灰白色的荒地在他腳下向後撕裂,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他的右拳從腰間轟出,像一道正在裂開的地殼裂縫,裹挾著偽五階的全部能量砸向秦廣。
秦廣來不及躲避。雙刀交叉在身前格擋,暗紅色的血月之力暴漲,試圖擋住這一拳。碰撞的瞬間,空氣被壓縮成一道白色的激波,向四周炸開,將兩側的霧氣撕碎。
秦廣的雙刀從中間斷裂,刀身碎片向兩側飛散,暗紅色的血珠從斷裂面噴湧而出。他的身體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土坡上,背部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和泥土簌簌落下。
鍾言沒有停下。他的腳步在秦廣倒下的位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灰色長袍的下襬在他身後揚起,露出下面那雙已經不太穩健的腿。他的速度沒有剛才那麼快了,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一株被砍斷了主幹的老樹,依然用根系撐著最後一截軀幹。
那幾名使徒在霧氣中向後退了半步。他們看到了秦廣倒下,看到了那雙斷裂的短刀散落在碎石間,看到了從鍾言身上湧出的。不屬於正常序列者的。偽五階的熾熱氣息。
但他們沒有逃。
。去罩言鐘朝,網張一織中空在,出湧心掌從線的紅暗,來上了衝牙咬徒使的頭領。罰懲的怕可更亡死比著味意抗違,的抗違能不是令命的司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