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謝不塵看著顧既清把小夜燈給關了，主臥的門很快輕輕合上，房間裡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外面放得很輕的腳步聲。
人類感情摸索起來太過複雜了。
這是一門嚴肅的課程，沒有人能教會謝不塵，他只知道顧既清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高興。
謝不塵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能分得清小青和小雞，就算小雞是小青化身而成，但那兩種感情是不一樣的。
可是顧既清看起來不太相信。
有咖哩炒蟹肉也不高興嗎？
謝不塵想起了蕭溫言給他的那兩盒東西，他默默坐起身，東西已經不在床頭櫃上了，他把抽屜拉開，裡面同樣沒有。
“......”
被顧既清收走了。
謝不塵莫名覺得自己憋了一口氣，還覺得自己多了很多以前不該有的感情。
做人真的好辛苦！
他憋著一口氣把頭蒙進被子裡，昏昏欲睡之間終於聽到外面傳來的輕得幾乎沒有的腳步聲。
謝不塵把呼吸聲放平穩了。
床側傳來細微動靜，顧既清在身邊躺下了，還伸過來一隻手給他把被子理好。
謝不塵依舊呼吸平穩，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顧既清這才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謝不塵的臉，剋制地收回。
謝不塵自然感覺到了，沒有反應，在心裡默默數著數，數到他覺得自己都能二倍速把龍王歸來第一季再刷一遍了，身邊人的呼吸聲終於平穩下來。
中，謝不塵把床頭的小夜燈打開了，調到最低的亮度。
而後才湊到顧既清旁邊，仔細看著這人，有鼻子有眼，連眼型都和他一樣。
謝不塵低頭，嗅了一下顧既清身上的味道，是和他一樣的沐浴露，最後他抬起頭，很輕很輕地親了一下顧既清的嘴角。
隨即謝不塵開始忙碌了。
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進了衣帽間，裡面有顧既清的衣服也有他的衣服，還存了一部分的紅寶石在這裡。
衣服很快被拆下來，謝不塵又在儲物間翻出了一些支架，這實在是一個大工程。
謝不塵做得很認真。
他把架子固定在床邊，找來毯子鋪在上面，鋪成了以床為中心的圓形，一點一點搭成了一個窩。
接著他把衣服塞進窩裡面，堆得高高的，幾乎把顧既清要淹沒在兩人的衣服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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