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塊令牌,周晨微微瞪大了雙眼。
這種顏色的令牌,八成是跟皇城那方面有關係的。
而且放眼整個大梁王朝,除了周家還有京城的一些顯赫世家之外。
其他家族連看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點,周晨從自己父親那邊知曉的很清楚。
隨即,周晨就坐正了身子,道。
“安全感,很夠。”
“好,那麼我就開始提問了。”
隨後,木子就清清嗓子,道。
“周掌櫃的做這些店鋪多久了?”
“算上今天,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九天。”
“二十九天了啊。”木子看著周晨這將近有一條街的店鋪。
心中多少有些吃驚。
憑一己之力,從零開始做到這種程度。
很不錯嘛。
隨即,木子繼續提問。
“周掌櫃的做這麼多買賣,挺不容易的了。”
“都已經憔悴成了這個樣子了。”
“害,人們都這樣,做這服務行業的,都一樣。”
周晨隨意地說道。
“我們不能讓人民群眾們,白養活吧。”
“這倒是。”木子點點頭。
這周掌櫃的說這話,是真的實在啊。
於是,木子繼續提問道。
“周掌櫃的,有些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哎呀。”周晨主動給木子倒上一杯茶,道。
“咱們都是合夥人,好同志,這有啥不能說的。”
“好,那麼我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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