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空之帝靈故意弄成這樣，實在是因為混沌界域的虛空法則跟他也不太契合。
能在混沌界域開闢空間通道已經很難得了。
不久後，爺孫二人穿越空間隧道，來到一片陌生的混沌星域當中。
與當初火雲界的情況不同，這邊的星域明顯要繁榮許多，不像火雲界那邊空蕩蕩的，偌大的虛空中就只有那麼幾顆邪異星球。
眼前這片星域星體眾多，甚至已經衍化出點「星系」的味道。
星域的幾個核心位置，還點綴著幾顆熾熱的恆星作為太陽。
吳閒環顧一圈後，透過紫微大帝的力量，很快確定了自身的大致方位，「爺爺，這邊！」
旋即帶領老爺子朝著血海聖地的方向橫渡虛空。
老爺子雖然還沒成神，但橫渡虛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甚至連橫渡虛空的速度都比吳閒快上很多。
有那麼一瞬間，吳閒甚至懷疑老爺子才是真神，他們這幫所謂的真神其實是「偽神」。
「能跟孫兒說說您是怎麼做到的嗎？」吳閒不免好奇。
「爺爺體內的法則漩渦還是有很多妙用的，」吳明昌解釋道：「你們真神橫渡虛空是透過神位，溝通天地力量，而我的法則漩渦高速運轉起來之後，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部分天地力量。」
「……」吳閒驚愕許久，看向老爺子的眼神透露出些許古怪之色。
正如老爺子所言，真神橫渡虛空本質上就是透過【神位】跟天地法則的連線狀態，溝通和利用天地之力。
可老爺子這種方式，似乎有點「強迫」的味道。
與其說是掌控，不如說是在逼迫天地力量配合他。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特殊效果嗎？」吳閒好奇追問。
吳明昌沉吟道：「除了掌控天地力量以外，也能讓我在一定程度上掌控某些天地法則，只是效果肯定沒你們專業真神那麼好。
還有就是吞噬轉化能力，只要法則漩渦的轉速達到一定程度，幾乎可以吞噬任何形式的能量和物質，並將其轉化成自身靈力。
哦對，法則漩渦還有壓縮提純靈力的效果，如今我體內的靈力跟你們的靈力可不是一回事兒。」
「吞噬轉化？」吳閒嘖嘖稱奇，「任何形式的能量和物質都能吞噬？」
「理論上是的，」老爺子點頭，「至少目前還沒遇到無法吞噬的能量和物質。」
這讓吳閒產生了強烈的興趣，當即在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粘液物質，「奇特物質可以嗎？」
看到黑色粘液物質的那一刻，老爺子也遲疑了。
畢竟黑色粘液物質的存在太特殊了，本質上就是一種不該存在的物質，一種理論之外的事物。
「試試？」老爺子也提起了興趣。
隨後，在吳閒驚愕的注視下，開始高速運轉體內的法則漩渦。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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