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意:“猴子沒事吧?”。
猴子左手捂住自己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嘴上還在強硬的說著,“沒事兒,謝哥。這點傷不算什麼,啊!!大龍,你捏我傷口乾什麼?”。
大龍嘿嘿一笑,“你不是說不算什麼嗎?讓你逞強。要不是我下去,你都不一定鬥得過下面那個人”。
猴子還依舊嘴硬,“誰說的?你要是不下去,我一個人也能解決他......”。
兩人又恢復平常的鬥嘴狀態,謝聽意臉色嚴肅地招呼眾人,“好了,別鬥嘴了。咱們趕快回去,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上情況會怎麼樣呢?”。
才剛剛走出安全範圍,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後面的路程,不一定會平靜。
一想到這些,船上眾人收起嬉皮笑臉,紛紛捏緊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這邊,至少衝鋒艇底部是金屬製造,不容易劃破,不像張朝陽他們的皮划艇,是充氣的。
同樣受到圍攻的張朝陽眾人,此刻的情形可就比謝聽意他們要差上太多。
張朝陽他們只感覺到皮划艇前後的晃動,越晃動,皮划艇就越沒有勁。
感覺到慢慢下沉之後,他們才察覺皮划艇被劃破了。
“不好!皮划艇要沉了,趕快劃,咱們趕快跑到那邊”。可惜還來不及劃上幾下,皮划艇就逐漸的沉了下去。
連帶著上面的物資也開始從船上掉下去。
看到皮划艇沉了下去,圍攻他們的另外一波人,一鬨而上。
殊死搏鬥之下,幾個人才帶著一身傷回來。
不過物資全都沒有了。要不是正好遇到謝聽意他們伸了把援手,他們幾個別說物資了,命都可能要丟在那裡。
好不容易從水裡爬上來,才剛爬到附近的建築物上,幾個人就開始埋怨張朝陽,“你怎麼答應我們的?為什麼還能讓他們把我們的物資給搶走?”。
“我們每次交給你這麼多的物資,都是白交的?你必須想辦法,把物資給我們搶回來......”。
張朝陽冷眼看著他們,被劃傷了的手臂,現在正不停地往下流著鮮血。
冷風一吹,雖然帶來了刺骨寒意,但是卻比不上心裡的悲涼。
那些人剛一靠近,張朝陽就抵在了前頭。
畢竟收了人家的物資,他張朝陽自認為是個守諾言的,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承擔起一定的責任,遇到事情哪裡能夠隨意退縮。
可是他想的好,並不代表別人就想讓他好,不讓他好就算了,還想要他的命。
後頭這幾個人,除了魏國亮還算個爺們,敢擋在前面,其他幾個,就只會縮在後面,拖人後腿。
拖人後腿也就算了,混亂之中,不知道是誰推了張朝陽一把,只差一點,那刀刃就要刺向張朝陽的心臟。
他張朝陽差一丁點命就沒了。
張朝陽冷冷地盯著幾人,誓要抓出那個背後推手。“我給你們搶回來?我還沒追究,剛才是誰推了我?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我還真是開眼了。有本事做,別沒本事承認,像個爺們兒一樣給我站出來,剛才是誰幹的?
今天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你們幾個就別想走,全給我留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