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場雪究竟能下到什麼時候?
一場沒有出現在上輩子記憶中的雪,可能是經不住人的唸叨,等到晚上的時候,停了下來。
雪停了!
雪停了可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下雪不冷融雪冷。
大雪停了之後,雪的溫度還會再次下降。
這溫度已經開始逐漸往零下50度的方向前進了。
這麼低的溫度,如果沒有足夠的燃料,不知道會死去多少人。
“爸,醒醒啊,爸......”。
“孩子,我的孩子......”。哀嚎聲在各個地方響起,眼淚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流淌。
樓上發電機的聲音響了起來,估計他們也撐不住了,自從上回之後,羅瑞秋就再也沒有和秦知意聯絡過。
大概在自己琢磨吧。
雪一停,薄薄的雪就開始變成厚厚的冰,樓上又出去了,秦知意看著窗戶外面的他們,“啪”地一下,直愣愣地摔在了冰面上,看著就為他們感覺疼!
可別摔骨折了,摔骨折了可就麻煩了。
“幸好我穿得厚,不然真的要摔骨折了。謝哥,咱們這幾天沒去,他們不會說什麼吧?”。剛才摔倒的是汪一凡,家裡人無法投奔,又不是退伍軍人出身,所以無處可去,只能繼續跟著謝聽意。
聽到他的擔憂,謝聽意安慰他,“不會。這麼大的雪,集市也不會開的,咱們不去的原因他們也應該知道”。
到了地方,確實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前幾天下大雪,根本沒多少人來到這裡,就連今天,來得人都不多。
快走的時候,遲友拉住了他,“那邊說,我有事找你”。
謝聽意看他,“好”。
“......事情就是這樣。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是退伍軍人出身的,所以才找上你們。你看看幹不幹?”。聽到去偷拿人家的東西,謝聽意的理智和現實在左右搖擺。
看到他的猶豫,遲友焦急道:“這有什麼好為難的。人都快餓死了,還考慮什麼倫理道德?再說了,這也是那周扒皮欠我們的,我們只是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我們只拿我們該得的東西,我們幾個拿不完,所以才叫上你們......”。
暴雨發生的時候,周扒皮把他們全給叫到了廠房,他們在雨裡面整整搬了好幾天的物資。周扒皮一句月末給他們加工資,輕飄飄地打發了他們。
也是因為這個,錯過了買物資的最好時機。
一大家子跟著他忍飢挨餓,周扒皮吃得膘肥體壯,還有能多餘的物資交換其他東西。
他們一行人找到周扒皮,周扒皮一個人給了他們一點東西,打發了他們。
“......一個人給了我們幾斤壓縮餅乾,這在以前才值多少錢?明明當初說好的,會在月底給我們補上工資,工資補不上,就拿東西來填。可你看,眨眼就說話不算數了。
去找人家,人家可沒空理咱們......我們就是不甘心......他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只是要回自己的東西......”。
他們只想拿回自己的酬勞,不是為了去偷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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