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這些黃蠍子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爬過來的?而且你看到了嗎?他們身上的顏色和沙塵暴的顏色好像啊?咱們平常生活中見到的蠍子一般都是黑色的顏色,而它們卻是黃色的,這蠍子會不會有劇毒?”
“不知道,應該不會有劇毒,你忘了前頭那老張,今天在回來的時候,不是被蠍子給咬到了嗎?被蠍子咬到的地方腫了一個超級大的包,老張到現在看起來還是活蹦亂跳的,沒死呢!所以這蠍子雖然帶有毒,但應該不會把人給毒死。”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說話的這人心裡也不是特別的確定。畢竟老張是今天早上被咬的,誰知道後面幾天老張的情況會怎麼樣?
“被咬的地方怎麼一直消不下去?”秦知意看向狼群,狼群中有好幾個狼被蠍子咬的滿身都是包。
正常情況下,被蠍子咬過之後,那些包在塗抹完藥膏之後就會慢慢的癟下去。
可是那幾只狼身上的包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非但沒有消下去,反而腫得更厲害了。
昨天被咬的時候,那些包還是腫脹的,裡面摸起來是硬硬的。
可是今天再去摸那些包的時候,那些包就軟軟的,裡面應該在積攢著膿液。
被蠍子叮過的那幾只狼在地上啊嗚啊嗚的叫著,這些包給它們身上帶來了持續的疼痛。
“哎呀,可不能出去被那些蠍子給咬了,昨天我還尋思著被蠍子咬了之後,頂多身上腫個包的,你今天去看看老張了沒有?老張在屋裡不停地喊著疼,他都快疼死了,喊到最後身上都沒力氣了,看著嚇人的很!”
昨天老張還是正常的狀態,可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之後,身上那些被蠍子叮過的包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老張,老張,你究竟什麼地方疼?你說一說,到底是怎麼一個疼法?”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感覺全身都疼,特別是被咬的那個地方,就跟有火燒一樣,鑽心的疼!昨天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從今天夜裡的時候開始,疼得我整個人睡都睡不著,就跟有什麼東西在啃我的肉一樣,疼的受不了了!”
疼的受不了,實在不行,基地正準備給老張身上那個包進行處理。
“怎麼處理?把這個包給切開?可是切開有用嗎?”
“那誰能知道?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採取這個辦法,我懷疑被蟄的時候,蠍子身體中的毒液應該進入到了他的體內,所以才造成了那一片產生持續的疼痛。而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疼痛,是因為毒素麻痺了神經,現在這個情況誰也說不好,所以咱們要取出一些膿液進行研究和分析一番......”
秦知意也是這樣想的,那幾只狼身上被叮的好幾處都是傷口。
好幾處大包,疼的它們整夜的叫喚。
秦知意還沒有開始對它們動手,它們自己就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膿包被弄破,膿液淌了一地,可是那幾只狼還是在不停地叫喚著。
秦知意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把它們給捆了起來,捆起來之後,再次檢視它們的傷情。
天吶!
怪不得狼群這麼難受,剛才那些膿液被弄到地上之後,地面竟然出現了微微的腐蝕現象。
那些膿液裡面含有酸,而之所以含有酸,很有可能是因為那場酸雨帶來的變異。
拿出乾淨的棉布,蘸著它們體內出現的膿液,膿液被弄乾淨之後,那幾只狼的狀態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剛才那樣一直痛苦的嚎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