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讓老人和孩子先上船,你們趕快讓開!”
“別扒拉我,起來,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搶女人孩子的位置!”
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即使已經提前設想好這樣的情況,也已經事先做好過安排,但是天災面前,誰也不想要把生的機會送給別人,把死的結局留給自己。
“給我脫下來,脫下來!”有人在混亂中搶奪女人身上的救生衣,也有人對年紀比較大的老人下手,這種時候,當然也有人對不大的孩子下手。
“還給我,把救生衣還給我,你把我的救生衣弄走了我怎麼辦?有沒有人呢?來人啊!搶救生衣了,基地的領導呢?快派人過來看看呀,把這些傢伙都給拉走啊!”
突如其來衝過來的雨水,衝散了不少人,原本安排好的人手也不一點被衝到了什麼地方去?
有人就是鑽了這個空子,趁著現在無人監管,開始找弱者下手。
但是在極端的境遇面前,他忽略了每個人想要活下去的決心,以及人性中的光輝的一面。
“哇哇哇,媽媽,媽媽!”
有人連孩子都不放過,相對於力量比較大的成年人來說,孩子的力氣簡直不值一提。
看著這個傢伙搶奪孩子身上的救生衣,有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個禽獸,不要臉的東西!去死!”女人抄起平常留在手邊的鋼管,往男人的頭上砸去。
她也有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家裡人都沒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度日。
各種髒活累活,只要能夠掙得到積分,養活孩子,女人都會去幹。因為獨自一人帶著孩子,也遭受到了不少覬覦的眼光。
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守護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女人每天在外面搜尋物資,累得要命,但回到基地之後,還要每天進行一定的練習。
練習什麼?
練習如何用手中的鋼管,一棍子打爆壞蛋的腦袋。
基地中對於這種事情也是區別對待的,並不是所有的暴力都是為了罪惡,還有一些暴力本身是為了驅逐和保護。
也是因為她的兇悍,所以沒人敢輕易地招惹她。
“砰”的一聲,男人不可置信地往後扭頭看去,鋼管因為過度的用力還在震顫著,血水模糊了男人的眼睛,他還想反擊,女人又一棍子下去,男人倒了下去。
女人大聲衝著對面的女人說道,“還看什麼?還不趕快把他身上的救生衣給扒回來!”
“哦,對,救生衣,救生衣!謝謝,謝謝!”對面的女人,猛然驚醒,重新把救生衣給拿了回來。“快,快套上去!”
新的雨水衝進來,血水在水中散開,被衝散的工作人員總算是回到這邊。
看到前頭的血水,工作人員無暇顧及,有序地維持著秩序,從那些傢伙手中拿回船隻。
“下去,我告訴你,趕快給我下去!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男人的身形和女人不同,一眼看過去,立馬就能發現他不屬於這裡的位置。
男人抱著船隻一動不動,“不,你們不能把我給趕下去,他們都能活,我為什麼不能活?我是不會下去的,我有病,我病得比他們還厲害,我死也不下去!憑什麼他們就那麼金貴?我不......”
“砰!”男人的話戛然而止。
槍響過後,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