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父詫異地望向他,“你在胡咧咧什麼?什麼叫做我會做,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會做葡萄酒?你亂說啥?”
“爸,我可沒有亂說,我記得小時候你釀過酒的,你不僅釀過葡萄酒,還釀過楊梅酒呢?我小的時候你不是做過這件事情嗎?”說著,小孫醫生看向孫母,求證道,“媽,您說是不是?我小的時候,我爸是不是釀過酒?”
“是釀過,可是......可是你爸每次釀酒的時候,最後都失敗了。要是真讓你爸去釀葡萄酒,這不純就是糟踐東西嗎?”
“啊?”小孫醫生驚訝,“失敗了?爸,你原來釀酒全都失敗了?那你這,我記得我小時候不是經常聽你說釀酒的事情嗎?那你失敗了這麼多次,就沒有一次成功過嗎?”
真是殺人又誅心。
孫父雖然不想承認,但在接觸到眾人期盼的眼神之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有,一次都沒成功。以前釀的那些酒最後都被倒了,要麼就是最後裡面長出了東西,要麼就是太過於渾濁,人家說不能喝。”
“可就是不能喝。你爸他釀的酒可千萬不能喝。”孫母提醒,“當初你爸釀的那些酒,扔了吧,有些心疼。給人喝,又怕出事,所以那些酒都被你爺爺奶奶拿回家回去餵豬了,把豬都給毒死了。讓你爺爺奶奶不知道唸叨了多少年,他們到死的時候還在唸叨這件事情呢......”
那這?
肯定是不能找孫父釀酒的,大家都還想繼續平平安安的活著,可不能被毒酒給放倒了。
小孫醫生還頗為可惜。“哎呦,那當初我爸他失敗以後,你們也沒多再練練,找找原因。要是找到原因之後,估計咱們現在自己就能夠釀葡萄酒了。”
不可惜,就算他們會釀葡萄酒,釀葡萄酒的容器也沒有,所以還是不釀酒的好。
“那現在怎麼辦?這些葡萄都已經熟透了。”
不能釀葡萄酒,那就只能曬葡萄乾了。
可是種植空間裡面溫度適宜,不是晾曬葡萄乾的環境啊。
“我原來看電視的時候看過人家那種紀錄片,說人家吐魯番那邊要曬葡萄乾,還要搭一個晾房出來,往裡面放上一排排的架子,把葡萄一串串的全部懸掛在架子上,慢慢就把葡萄乾給曬出來了。咱們這樣做不就成了......”
嗯,這樣是不行的。
人家吐魯番那邊能夠晾曬葡萄乾,是因為那塊的氣候就是為製作葡萄乾而“量身定做”的。
那裡極端乾旱少雨,空氣的溼度很低,所以把葡萄乾晾起來曬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會發黴或者是受潮,只需要安心的等待被風乾就可以了。
空氣溼度低,再加上全年日照充足,熱量豐富,盆地地區形成的乾熱風,就像是天然的烘乾機一樣,能帶走葡萄的水分,這才能夠把葡萄乾給晾曬出來。
但要是在種植空間裡面晾曬,發黴,變質,受潮,一個都少不了的。
既然自然條件提供不了,那就只能提供人工條件。
幸好有大烤箱,而且烤箱這東西種植空間裡面多的是。
種植空間裡面的烤箱,以前的時候用來烘烤過蟲子幹,因為感覺到心裡膈應,所以秦知意就把那些看向束之樓閣了。
看來是時候把它們再拿出來接著使用了。
高溫一炙烤,不管是什麼樣的病毒和細菌,通通都要說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