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何雨柱一天都是樂呵呵的,下班的時候,香草就把洗過還縫補的襪子和鞋給了他。
何雨柱再三道謝,拎著鞋子回家。
站在四合院的門口,就看到閆埠貴客氣地和別人聊天,明顯的可以看出來和平時不一樣,熱情的多了,臉上堆滿了褶子。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月亮門跟前的何雨柱,所以何雨柱也就停了下來,聽了幾句,閆埠貴這是在拉人呢。
閆埠貴忽然一撇眼看到了,何雨柱站在月亮門前,就訕訕地招呼:「柱子回來了?」
聽了他說了半天的老李連忙說一聲就離開了。
何雨柱笑道:「閆大爺這是在拉人頭?有多少個了?」
「瞎說什麼呢什麼叫拉人頭呀!」
閆埠貴連忙搖手:「我就是陪老李聊聊天。」
說話間何雨柱就走到了跟前。
閆埠貴一撅嘴:「知道了嗎,今天早上錢大通,早飯都沒吃呢,收拾行李就跑鄉下了。」
「回老家了?」
何雨柱只知道他老家是城外鄉下的,具體是哪裡並不知道。
「是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過得了這一關。」閆埠貴有些感慨。
錢大通在社會上混,是個二流子,但是對四合院裡的鄰居還是挺好的,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欺負人。
兩人說了幾句,然後何雨柱就進了院子。
細心觀察就可以看見幾個比較活躍的人都在到處拉關係。
最活躍的就是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人了。
進屋還沒有兩分鐘,屋子裡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許招娣站在門口道:「柱子,我能進來嗎?」
何雨柱很意外,連忙站起來說:「跟我還客氣啥?進來坐。」
說起來許招娣和何雨柱關係還不一般,兩人是同齡,一起上學,一起放學。
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只是這時候男孩子和女孩子長大了玩不到一塊去,關係就疏遠了許多。
後來許伍德和何大清兩個人不對付,經常在一起吵鬧,兩人關係就更疏遠了。
許招娣進來後,何雨水猶豫一下還是叫了一聲招娣姐。
許招娣高興地摸了摸何雨水的頭,誇了她小辮扎的好看,問:「你自己扎的?」
何雨水搖搖腦袋:「是我哥給扎的。」
許招娣轉過頭驚訝地問:「這都是你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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