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幾句,閆埠貴一直把何雨柱送進穿堂口。
然後才歡天喜地地回去。
應付了閆埠貴,回到了屋子裡剛想去做飯,易中海又找上門來。
易中海很是熱情的邀請:「柱子,大爺今天買了一些豬頭肉,還有醬牛肉,咱今天也倆喝兩盅。」
「這不太好吧,怎麼能天天吃您的呢?」
「跟大爺還客氣啥?你也是大爺打小就看著長大的,眼下你爹走了,我多照顧你是應該的。」
易中海看何雨柱和田棗有說有笑的,一時不知道兩人關係如何,回來之後就讓老伴準備了飯菜,過來請何雨柱吃酒。
如果要是沒有要選舉管事員,那易中海怎麼看何雨柱都不順眼。
誰讓何雨柱眼下和田棗關係不一樣呢,哪怕何雨柱不能當選,要是給自己搗蛋怎麼辦?
在田棗的面前說自己的壞話怎麼辦?
尤其是最近這一段時間,自己坑了何雨柱幾回。
別人不知道可何雨柱肯定會懷恨在心呀,要是下絆子,讓自己不能當上這個管事的大爺。
那自己這麼多年樹立起來的,公平公正的形象豈不是忽然倒塌了。
無論說自己多優秀,多樂於助人,別人都會問一句,你既然這樣好,為什麼連個管事大爺都不是?
到時候讓易中海如何回答?
所以易中海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讓何雨柱不給自己添亂,能讓自己順利地當選管事大爺。
何雨柱對易中海的來意也是心知肚明,故意死活不答應去吃酒。
易中海連拉帶拽,把何雨柱請進了東廂房。
三杯酒下去,易中海開始側面打聽何雨柱和田棗的關係。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心思,就就故意胡扯說是多年的朋友,之前上學的時候就認識田棗。
易中海知道田棗是什剎海東邊那一片的孩子王,認識的人特別多,剛解放的時候還捉過幾個特務,是這附近有名的一個人。
要不然田棗這個小姑娘也不能做這個工作。
聽到何雨柱這一番胡吹,易中海心中式震驚不已,原來何雨柱還有這樣的關係。
更加認為何雨柱有能力在田棗面前給自己落井下石,阻礙自己的當選了。
只不過易中海不好意思說這個事情,總不能腆著臉說我想當管事大爺,你何雨柱不要給我搗蛋吧。
既然易中海不說,何雨柱也裝糊塗,隨口聊起其他的事情,眼看著剩的肉菜不多了,易中海知道不能再這樣稀裡糊塗下去了。
正好何雨水已經吃飽了,易中海給老伴打個眼色,然後易大媽帶著何雨水去了堂屋。
易中海藉著酒勁問:「柱子,你看大爺要當這個管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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