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幫他區分的,便是兩人頭髮長度的細微差別,姐姐阮蜜的頭髮如黑色綢緞般,稍微長那麼幾釐米,柔順地垂在背後;妹妹阮桃的則稍短一點,髮尾微微俏皮地捲起,透著別樣的靈動。
正當他沉浸在這樣的思考中時,電視裡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激昂音樂聲,他這才驚覺,一集電視劇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結束了。
就在這時,阮蜜宛如被一陣驚雷從甜夢中驟然驚醒,雙眼瞬間瞪大,神色慌張。
她猛地站起身來,動作之快,險些帶倒了身旁的椅子。
阮蜜慌亂地順手拉了拉衣角處已經有些褶皺的襯衫,又抬手反覆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頭髮,試圖讓自己的儀容看起來恢復到平日的端莊。
做完這一切,她腳步匆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那急切的背影彷彿在逃避著什麼。
而阮桃,在剛才受到驚嚇後,小臉依舊泛著蒼白。
趁著姐姐起身的短暫間隙,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手腳並用地迅速往遠處挪動了一下身體。
這一突然的舉動,使得何雨柱原本搭在她身上的手,也不得不被迫抽離了出來。
當姐姐阮蜜嫋嫋婷婷地走進衛生間後,阮桃才仿若大夢初醒一般。
她的雙眼瞬間瞪圓,滿是嗔怪之意,臉頰因氣憤而微微泛紅,恰似春日裡綻放的嬌豔桃花。
緊接著,她高高地攥起那粉拳,帶著幾分嬌憨,重重地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胸口,口中嬌嗔道:“壞死了,姐姐還在這裡呢!”
何雨柱見狀,嘴角輕輕一勾,揚起一抹戲謔的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調侃道:“怎麼,是不是姐姐不在,咱們就可以這樣了?”
阮桃聽聞,只覺一股熱意瞬間湧上臉頰,剎那間,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她羞怯地垂下眼簾,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嗔怪道:“休想,以後不許這樣欺負我。”
為了避免繼續談論這個讓她滿心難為情的話題,阮桃眼珠滴溜一轉,迅速轉移了注意力,說道:“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何雨柱見狀,趕忙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急切又期待的神情,連珠炮似的追問:“什麼事啊?是不是天天想我想的睡不著覺呀?”
那語氣,半是調笑,半是藏著心底對阮桃在意自己的渴望,眼睛裡更是閃爍著狡黠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阮桃輕移蓮步,側過身,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恰似春日微風拂過,帶著絲絲縷縷的嬌嗔,反駁道:“美的你,我睡得可香了。”
話音剛落,她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認真地說道:“是你說要建房子的事情,屯門這邊有一家公司要開發,在小學那邊建了好幾棟房子。”
“哦,你說那個呀,我也聽別人說了。”何雨柱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像是對這事兒早已心中有數。
他心裡清楚,在屯門這片地界,自己註冊的是金梁公司。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愈發覺得,要是一直打著金梁公司的旗號去處理各種事務,就像給自己套上了層層枷鎖,諸多不便與限制接踵而至。
畢竟,金梁公司從一開始設立,便是為了在蜜桃姐妹跟前,將自己大老闆的真實身份瞞得嚴嚴實實。
要是用金梁公司去涉足房地產開發這灘“深水”,保不準就會招來旁人過多的目光,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何雨柱內心反覆權衡許久。
這房地產開發專案,投資巨大,風險也高。
一旦決策失誤,極有可能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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