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第742章 這些曾經為了爭奪市場份額互相使絆子(1)

作者:黃賓·2個月前

這些曾經為了爭奪市場份額互相使絆子、甚至在暗地裡僱傭殺手的商業巨頭,此刻卻罕見地達成了共識:

對有抱丹強者坐鎮的公司,徹底放棄強取豪奪的念頭,轉而採用合作拉攏的策略。

提供低於市場兩成的低息貸款,讓對方能輕鬆獲得資金週轉;

共享遍佈東南亞的貿易渠道,從新加坡的港口到馬來亞的種植園,一路綠燈;甚至主動讓出部分利潤豐厚的市場份額,像南洋的收音機市場、澳洲的羊毛貿易,只要對方開口,都能分一杯羹。

畢竟在香江這個魚龍混雜的商業江湖裡,抱丹強者就是行走的“免死金牌”,他們能一拳打碎花崗岩,能一腳踢斷碗口粗的木樁,更能憑一己之力顛覆一個商業帝國。

寧可得罪十個能單手掀翻桌子的化勁武者,也不願招惹一個能氣勁震塌大樓的抱丹強者,否則一旦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輕則公司元氣大傷,十年都緩不過勁來;

重則像沙宣洋行一樣徹底覆滅,老闆從錦衣玉食的富豪淪為沿街乞討的乞丐,落得個身敗名裂、人人唾棄的下場。

這也是香江四大家族能在風雨飄搖的時局中長期穩固地位的關鍵原因之一。

李家有“鐵手”李老爺子坐鎮,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滿頭白髮,卻精神矍鑠,據說他年輕時在佛山習武,一拳能打碎半米厚的花崗岩,拳頭上的老繭比銅錢還硬;

郭家背後站著“無影腳”郭師傅,他的腳法快如閃電,能在眨眼間踢斷三根碗口粗的木樁,曾經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幫頭目挑釁郭家,結果被他一腳踢斷了肋骨,躺了三個月才下床。

四大家族的每一家背後都至少有一名抱丹強者,他們彼此之間既在地產、航運領域展開激烈競爭,今天你搶了我一塊黃金地段的地皮,明天我截了你的一筆貨運訂單;又在面對外部威脅時互相制衡,形成了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若是哪家想打破這層平衡,用強硬手段吞併其他家族的產業,先不說對方的抱丹強者會提著兵器直接找上門來,其他家族也會立刻聯手施壓,讓其在香江無立足之地。

就像二十年前,有個靠販賣鴉片發家的新興財團,老闆姓張,為人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地想用暴力搶佔李家的維多利亞港碼頭——那可是香江最繁忙的碼頭之一,每天的貨物吞吐量能抵得上其他三個碼頭的總和。

張老闆派了五十名打手拿著砍刀斧頭守在碼頭入口,這些打手個個面露兇光,胳膊上紋著猙獰的紋身,嚇得碼頭工人不敢上班。

可結果呢?當天晚上,張老闆那棟剛建好沒多久、耗資百萬銀元的三層別墅就被氣勁震塌了半邊,潔白的牆壁裂得像蜘蛛網,從屋頂一直延伸到地基,天花板上那盞從歐洲進口的水晶燈“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張老闆躲在臥室裡,透過窗戶看到別墅外牆轟然倒塌的瞬間,嚇得渾身發抖,連夜帶著家人和僅剩的金條逃到了南洋,從此再也不敢踏足香江一步。

自那以後,再也沒人敢用“鎮壓”那套對付有抱丹強者撐腰的勢力。

畢竟商業博弈講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若是為了眼前的三瓜兩棗,為了搶佔一小塊市場份額,就激起對方抱丹強者的逆反心理,最後不僅吞不下目標產業,還得賠上自己的家底,那才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會被整個香江商界當成茶餘飯後的笑柄,連茶樓裡的說書人都會編段《張老闆踢鐵板》的故事嘲諷,讓其淪為永久的笑話。

約翰·馬登死死盯著何雨柱周身尚未完全收斂的淡金色氣浪,那氣浪像一層輕薄的金紗,隨著何雨柱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連嘴唇都變得慘白,像是見了索命的厲鬼一般,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猛地從鋪著進口牛皮的沙發上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柚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吱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突兀。

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掛著一把殖民政府特批的柯爾特左輪手槍,槍身鍍著精緻的銀紋,握把處纏著防滑的鯊魚皮,是他父親傳給她的“護身符”。

可今天出門時為了顯得“誠意滿滿”,特意留在了辦公室,此刻腰間只有冰涼的皮帶扣硌著掌心,讓他心裡更添了幾分慌亂。

約翰·馬登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嚥下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雞般尖細:

“你……你竟然是抱丹境?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的情報明明說你只是化勁,身邊只有三個連罡氣都凝聚不了的武者……”

他接連重複了兩遍,話語裡滿是難以置信,眼神渙散,彷彿眼前這散發著金色氣浪的何雨柱是一場荒誕的噩夢,只要用力眨眨眼就能消失不見。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喝多了,現在還沒醒酒,產生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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