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第757章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1)

作者:黃賓·2個月前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圈過股權結構圖上的紅圈,心裡卻暗自思忖:西方人吵架總愛搬邏輯、講條款,可商場交鋒哪是光靠道理就能贏的?華人的唇槍舌劍最擅“抓痛點、揭老底”,專挑對方最疼、最不願被人提及的地方戳。

威廉姆斯這種自視甚高的老牌資本家,一輩子在香江商界呼風喚雨,從沒被人這麼當眾揭短,哪禁得住黃芷茹這般連珠炮似的反擊?

更何況黃芷茹早有準備,連他殖民時期的黑料都攥在手裡,輸了也是情理之中。

但笑過之後,他臉上的笑意像被風吹散般迅速收斂,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彷彿能穿透一切表象:“別光顧著說吵架的熱鬧,他有沒有提實質性的要求?比如讓渡董事局席位,或者溢價回購股份?”

黃芷茹臉上的得意勁兒淡了些,眉頭重新蹙成一個小疙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壁,杯身上留下一圈圈水痕,倒映著她糾結的神情。

她抿了抿唇,舌尖掃過乾燥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他被我罵得啞口無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急眼了,撂下一句要跟你‘決鬥’,還咬牙切齒地說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小子’。我當時聽著就覺得離譜,可他那語氣不像純粹的氣話——聲音都發顫了,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的狠勁,倒像是真有這打算。”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語氣裡添了幾分擔憂:“老闆您說這事兒荒唐不荒唐?商場上的恩怨,哪有靠打架解決的?我怕他是急瘋了,想在碼頭倉庫那種偏僻地方耍什麼陰招,就趕緊來問問您怎麼看。”

何雨柱聞言緩緩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胡茬的粗糙觸感讓他思緒更顯清晰,也壓下了心底那絲對威廉姆斯失態反應的意外——威廉姆斯這反應確實過激得近乎失態,但細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自己不僅動了他苦心經營三十年的仁水艇公司這塊肥肉,還在黃芷茹的反擊中戳中了他殖民時期欺壓華商的老底,那可是他埋藏在心底最不願被人提及的黑歷史,是他“光鮮履歷”上的一道傷疤。

不過他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反而眼角眉梢掠過一絲嘲諷的笑意,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頓,發出清脆的聲響:“決鬥?他倒是歪打正著,找了個我絕對不會輸的領域。”

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篤定,彷彿早已看穿了對方色厲內荏的底牌,這場所謂的“決鬥”在他眼裡不過是場不值一提的鬧劇。

事實上,何雨柱針對仁水艇公司的收購早已佈下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每一步都經過精心算計,連細節都打磨得無可挑剔。

早在三個月前,他就透過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遠航投資”離岸公司,在香江聯交所二級市場悄悄吸納仁水艇的流通股。

為了避免引起監管層和市場的注意,他特意讓交易團隊制定了“小步慢吸”的策略——股價每上漲0.5個點就立刻暫停吸納,將資金轉入關聯賬戶待命,等股價回落至目標區間再重新掛單,像耐心的獵手般在股市的波動中慢慢積累籌碼,不知不覺就收了17%的流通股;一個月前,又派出最擅長談判的利雲珍帶著溢價15%的誠意,組成三人專項小組暗中聯絡公司四名元老級大股東。

那些老股東跟著威廉姆斯干了十幾年,卻常年被剋扣分紅、壓制話語權,連公司決策權都沾不上邊,本就對其積怨已久,如今見有機會套現離場還能拿到遠超市場行情的豐厚溢價,幾乎沒費多少口舌就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將手中合計26%的股份盡數交出。

香江股市本就體量不大,如此大規模的股權變動早已在資本圈泛起漣漪,不少券商分析師都在研報中提及仁水艇“存在股權變更可能”,甚至有媒體開始猜測背後的收購方。

以威廉姆斯在香江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敏銳嗅覺,要是現在還沒察覺不對勁,那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枉稱“遊艇大王”了。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早在啟動收購計劃之初,就透過香江最頂尖的私家偵探社“鷹眼調查”把威廉姆斯的底摸得一清二楚,連他每天喝什麼牌子的咖啡都瞭解得明明白白。

偵探社送來的厚厚一疊調查報告用黑色資料夾裝訂著,封面還印著保密水印,裡面不僅詳細記錄了對方在商界的發家史——包括早年如何透過不正當競爭吞併本土同行“海鷗遊艇”、如何在殖民地時期利用特權壓榨華商等不光彩的黑料,更把他的私人情況扒得明明白白。

報告顯示,威廉姆斯年輕時在英國皇家軍校待過五年,練過幾年拳擊,退伍後也沒完全荒廢,偶爾會去私人俱樂部打拳消遣,但水準終究有限,出拳章法混亂,頂多算是“花架子”,勉強摸到化勁巔峰的門檻,離真正“以氣馭力”的武學境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而何雨柱自小就在武當山跟著隱世名師習武,十六歲就突破至“明勁”,拳風剛勁有力;二十歲邁入“暗勁”,能將內力藏於招式之中;如今三十出頭,早已將暗勁運用得爐火純青——抬手投足間能調動體內氣血,指尖發力可碎青磚,與人交手時更是能以柔克剛、後發制人,僅憑氣息就能震懾對手。

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像成年壯漢與三歲孩童般雲泥之別。

別說只是一對一決鬥,就算威廉姆斯耍無賴,帶十個八個練過格鬥的保鏢來圍堵,何雨柱也有把握在三分鐘內讓他們全部倒地哀嚎,連近身觸碰自己衣角的機會都沒有。

正因如此,威廉姆斯那所謂的“決鬥”威脅,在何雨柱看來不過是困獸猶鬥的無力叫囂,連讓他皺眉的資格都沒有,頂多算是這場資本博弈中的一個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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