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攢了許久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心疼與自責,而是慶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比的篤定,“你可是米諾啊,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頭龍傷到……”
少女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感受到她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燙的體溫。
屬於少女的體香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柔軟的髮絲蹭著他的下頜,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
米諾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抬起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好了,別哭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讓別人看到,堂堂天璣帝國的長公主,抱著一個病號哭鼻子,豈不是要失了威嚴?”
泠月霜卻抱得更緊了,彷彿要將這些天的擔憂與後怕,全都融進這個擁抱裡。
過了許久,她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卻依舊沒有鬆開手,只是微微抬起頭,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癢意。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貼著耳朵問,聲音還殘留著哭過的鼻音,軟軟的,和平時那個清冷矜貴的公主判若兩人。
米諾便也由著她抱著,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用最簡潔的話跟她說了一遍。
從他刻意引著忒修斯遠離學園,到百里荒原上的交手,再到交手中對方逐漸意識到了他的身份,與忒修斯演了場戲。
還有那句忒修斯不想透露肇事國的沉默裡,所隱含的最壞的揣測。
“果然是這樣。”
泠月霜的聲音輕輕的,貼著他的耳朵,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喃喃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有一種早己預料到的瞭然。
她太瞭解那些帝國的嘴臉了。
天璣帝國強盛時,他們一個個擺出笑臉,觥籌交錯間談什麼世代友好、共同繁榮、同氣連枝。
如今帝國因戰爭重創,元氣大傷,他們便立刻露出了獠牙,恨不得撲上來,將這個千年帝國撕成碎片,分而食之。
落井下石,從來都是政治場上最常見的戲碼,沒有之一。
米諾輕輕“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她垂落的藍色長髮。
他相信以泠月霜的聰慧,哪怕不用他說,在瞭解完前因後果之後,也能精準地判斷出那群黑衣人的來歷,以及背後操盤的黑手。
可就在這時,泠月霜卻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無奈。
“只可惜,那群黑衣人都死了。”
她首起身,終於鬆開了米諾,手臂從他脖頸上滑下來,柔軟的髮絲從指尖抽離。
她坐在床邊,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
”。施措制反何任出做,由為此以法無更,責問上會議合聯國帝在法無也,的乾們他是明肚知心們我算就,據證的質實有沒就,口活有沒“
。衊汙是就,據證有沒








